爱理不理。
“前辈可知最近来了一帮外域人士?”沈星河变转话题,出言问道。
“有又如何,没又如何?”
“前辈若能告知,晚辈可赴汤蹈火,悉听尊便。”之前妖姬不说缘由掳来沈星河三人,想是应当有其目的,故沈星河只好以此作条件,望能从妖姬口中得知有关消息。
“呵呵,你小子倒还识趣,不过嘛,姐姐现在改变主意了……”
“前辈此话何意?”
“你想知道的事,我确实知晓一二,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若是拿得出等价的条件交换,我便告知于你。”
“晚辈孑然一身,唯有贱命一条,此番只为救得小妹青儿……”
“你的家人干我何事。”妖姬冷冷瞥了一眼沈星河,方一道完,目光又是转向到了站在沈星河身后心不在焉的沈大叔,旋即指着他道:“叫他留在我回春坊,护我等周全,若是如此,我便将知道都告诉你。”
“这……”沈星河回头看去,沈大叔忽的伸手挖向自己鼻孔,嘴中哼哼唧唧,挠了半天,接着将一小团黑乎乎的鼻屎弹指而出,实在恶心至极。
“前辈,您也看到了,他……”沈星河尴尬一笑,余光之下,街边走过一个熟悉曼妙的身影,他心中一热,脱口而出道:“卓……”还未说完,背后冷不防的一个重击,两眼吃力,瘫软再地。
“大叔,你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你小子魔怔了。”
“放开我。”沈星河不知被什么东西禁锢,全身不见锁链,却如锁链缠身,难以动弹。
“你刚叫卓,卓什么?”沈大叔心不在焉,眼睛往大街之上扫去,旋即耸肩一笑,看向妖姬,道:“这小子交给你了,想干什么随意便好。”
“你……”
沈星河浑然不解,沈大叔心思一向变化莫测,神神秘秘,眼下将自己束缚在此,究竟何意,自己想不通,只想挣扎脱困,去找寻那离别数载的故人。
故人何人,不见其面,只为身影,魂牵梦绕……
先前那白衣若雪的窈窕身姿,曾多次在沈星河梦中出现,毕竟二人同生共死,除却青儿,沈长衫,这女子便最是让沈星河担心的一个。
这把剑,叫青萝……曾经自还是少女的卓念瑶口中所说,她的佩剑,名号,模样,历历在目,怎能忘怀?
“你老实呆在这,青儿丫头,我去找。”沈大叔成竹在胸,豪气干云,忽见他眉间微蹙,目光不知停留何地,转眼便纵身再也不见。
“大叔,何故要留我在此?”沈大叔急忙叫喊,只是哪还有人回应,眼下又归于这回春坊中,心中百味杂陈,好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