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而来,笑道:“大司马亲临,后生七郎有失远迎。”
“虚架子就免了,你可知卓不凡现在何处?”
“我已将好歹说与卓城主听,他也答应妥协,眼下各派散去,想来这会已在寻觅卓姑娘的路上。”
“哦?”朱厚德眉毛轻抬,对面前这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不甚相信,他只觉章七郎不过是个愣头青,何德何能劝说卓不凡,只是看后者眼神深邃,不似妄言之举。
章七郎笑道:“大王日理万机,何苦因此事多家忧虑,我等身为臣子,自当竭尽全力替吾王排忧解难。”
朱厚德:“此话不假,但我与卓不凡相识多年,他的脾性我岂非不知,你如何保证此事已然平息?”
章七郎淡然道:“卓城主只是碍于颜面,若非千军临城,他何苦针锋相对,待我回城向大王说明,孰轻孰重,自能分辨。”
“也罢,只是不知你何时动身?”
“这两日便回朝赴命,不知大司马现下可愿赏脸与后生小饮一番?”
“有何不可?”朱厚德一路奔波,心急如焚,眼下得知情况,也正想放松。
“大司马请。“章七郎谦逊一笑,伸手指引,朱厚德应了邀请随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