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家里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
江南问一句，柴豪答一句。
而且，速度很快。
嘴巴里虽然吃着东西，可一点儿也不耽误说话。
柴豪更多的注意力在林然身上，所以回答的很模糊、很含糊。
多多少少呢，有点儿糊弄的意思。
一旁的皇甫素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有些好笑。
但同样觉得有些无奈，因为两人对话无聊。
最关键的是信息很少，她想知道一些情报都没有结果。
“对于彼尔姆家族，你熟悉吗？”
江南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啊……”
柴豪正准备回答，可发现江南问得并不是自己。
赶紧闭嘴，看向皇甫素衣。
“还……凑活。”
皇甫素衣也没想到江南会突然问到自己。
楞了一下，赶紧回答。
“彼尔姆家族里的部署清楚嘛？”
“勉强吧……”
因为不明白江南到底是什么意思，皇甫素衣回答的同样很模糊。
柴豪此刻不堪林然了，双眼却陡然清明。
慢慢转动僵硬的脖子，绕着兴趣看着皇甫素衣。
问道：“你是彼尔姆家族的人？”
彼尔姆家族？
林然坐在一旁，觉得莫名其妙了。
怎么就突然问起彼尔姆家族了？
“不是！”
皇甫素衣扫了眼柴豪，一脸的认真回答。
她这么说，并不是想要在江南面前证明什么。
而是，她自始自终都不是彼尔姆家族的人。
以前之所以在那里，只是被请过去帮忙罢了。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她真的不是彼尔姆家族的人。
皇甫素衣的脑袋灵活转动，回想江南突如其来的问话。
转过脑袋，盯着江南，嘴巴一张。
道：“你是有什么事情嘛？”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江南举起杯的，凑向皇甫素衣，“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