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皇家侍卫队队长怒极一吼。
“哈哈哈,笑话,我为帝国除去一个帝国的败类,这是为了帝国千秋大业所行之举,你这人,不问青红皂白是非曲直便出口诬陷于我,怀的是何居心?歪曲事实,蒙蔽帝王圣心,帝国养你,何用?你,又可知罪!”
“你!”那侍卫队长脸色涨红,却是被叶逍遥的凌厉之语气得说不出话来。
“放肆!叶家之子,未经圣上之命,你便当着圣上之面公然私杀圣上亲自所命之侍卫,你可知,你已犯下谋逆之罪!这暂且不说,你又当众诋毁一位帝国重臣,谤之以侮,虚加其罪,你可知你又犯下了诋毁之重罪!这两大重罪下,你还不当庭跪下,磕头认错!”
说话者,帝国文臣权贵帝国左相。
“哈哈哈”,叶逍遥哈哈一笑,丝毫不惧道:“荒谬!愚蠢!弱智!”
仅仅三言,便是全盘否定了那左相之语,那左相的面色不禁一变。
“你口口声声说我行那谋逆之罪,你是脑袋被驴踢了不光没有脑子,眼睛都不好使了吧?你可看到我的父亲,以百战百胜之雄狮威震北疆保帝国数十年边境太平的帝国镇北大将军,叶天诚,正好好地坐在圣上之旁,和圣上相谈甚欢!我父对帝国一片忠心,身为人子,我却被当成谋逆之子,岂不可笑之极!更何况我若谋逆,我父早就将我大义灭亲,我又何能活着站在这里!”
“你说我诋毁,那我又能不能说是你诋毁!妄图用强加之辞,挑起我父与圣上的猜疑,最终君臣有隙,甚至兵戎相见,帝国太平毁于一旦呢?你说,你可知罪!”
叶逍遥这番话,通过灵气的加成,扩散到了全场,甚至扩散到了斗场以外的皇城之内!
这番话,说的铮铮铁骨,说得正气铿锵,全场无不为叶逍遥的这番气度所倾倒!
好!
平民席上,顿时爆发出一片叫好之声! 哼!
蓦地,一直未曾说话的圣上一声冷哼,全场欢呼声骤停,当今圣上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适才说话的左相。
左相面色一阵苍白,冷汗如雨,“扑通”一声跪下,口呼:“圣上饶命,老臣一时犯了糊涂,说错了话,是老臣无能,老臣有错,还请圣上饶恕。”
圣上龙飞扬冷冷一声道:“来人,将之拿入监狱。”
话落,走出两个金甲卫士,一左一右将那左相拖走。叶逍遥冷眼旁观,蓦地飞身一跳,跳下高台,浑然无事地稳稳落在了斗场中心的生死台上。
“生死台上生死斗,一战!”
战意十足的声音,刹那间传遍了整个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