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隍庙中,又恢复了它以往的冷静,此时夜已经十分深邃,四周漆黑的一片,这里远离人居,这个时分,别说人的声音了,就连带着猫呀狗呀这类的动物,都没有任何的声响,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伍姬茹是渴望宁静的,这种感觉,能够让她稍微的****一下这突来的伤痕,但是,事实并不能如她的愿,就在短短的一会,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那举动,可不就是试探性的一辆声,而是从前至后,连续下来,至少有十数个,让人分不清到底有多少的人,伍姬茹不由得被下了一跳,急忙转身朝着庙内走去,而庙内的萧长恭也紧接着站起身来,目光警惕性的看着这边,反倒是柳寒星,显得十分的镇定,他缓缓的站起身来,也跟着往门口走了过去:“看来是他们回来了,我这债也可以还了,省得一直挂牵着,连觉都睡不安稳!”
果然,和他揣测得差不多,因为伴随着那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些许的对话传来,或许是杂乱的缘故,有些听不太清,隐约之间仿佛是在说什么运气不错啊,又讨到了多少这类的话,这俨然就是柳寒星口中的乞丐无疑,仔细想起来,伍姬茹和萧长恭再担心的同时,他们才是所谓的不速之客,而转眼间,那群人,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长者,手里面拿着一根碧绿的竹棍,他身形完好,走路精神,也不知道用这个做什么,那身衣服,显得残破不堪,这也符合乞丐的身份,就连那挎戴,也脏兮兮的,有些不堪入目,这个人,应该就是叶三通无疑,而在他的身后,跟着十数个同样装扮的,清一色的男人,只是那年纪却相差甚远,有老有少,出入大的,甚至有三四十岁的光景!
“你可算是回来了!”柳寒星走了出来,靠在门边,就这般斜倚这身子,也不去看那些乞丐,只是细细的打量着手上的剑,这倒是挺符合他的风格,他原本就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这些个叫花子也自然不例外,只要拿了钱,要他立马走都可以。
“我老叫花子看着这破庙中亮着火,还以为又是那路的英雄好汉,看上了我这个狗窝,来与我争地盘呢,却没有想到会是你,柳寒星,你今儿这是改了性子,平时你不是打死也不掌灯,说那光刺眼吗?”看见是他,叶三通也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的身子,依旧往这屋子里面这么一走,就想往里拱,别的柳寒星不敢说,至少对方这话,说得并不过分,他是个杀手也好,是个刺客也罢,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是那种黑暗,更加的符合他的身份一些,这说起来,自己还真是破了例,不过这也没什么,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不过就是一种无聊的举动罢了,任凭别人怎么说,他也不在乎,但这一次,叶三通并没有走得进去,在他接近门栏的那一刹那,柳寒星手中的长剑,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今儿这屋子,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这话说得有些诡异了些,叶三通被他这么一拦,原本还是一脸笑靥的神色,刹那间显得有些凝重了起来,甚至有些害怕的感觉,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这举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本能性的向后倒退了一步,那些原本跟着他身后的乞丐们,也都纷纷停了下来,别说是身体迈不动,就连嘴里的话也停了下来,四下显得一片静寂,叶三通毕竟是个混江湖的,也见识过一些场面,他稍微缓解了一下情绪:“柳老弟,这剑可是凶器,锋利得很,伤了人那可就不好了,你还是先收起来了,有话咱慢慢说,别伤了和气?”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因为那鬼脚刘是个吝啬鬼,舍不得那八十两银子,这一点,倒还是你叶三通聪明一些,他既然不买,那我这无端杀了你,也没什么意思,或许我可以等,等到有一天,有人肯出这八十两银子,至于伤不伤和气,这个我说了不算,得你说!”柳寒星收起了手中的长剑,他这样做,无非是给他一个警示,现在看来,这样的目标,算是达成了,做不做这样的动作,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听见柳寒星说不杀他,叶三通那颗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他的脸上,又浮现出笑容来,只不过这一次,多出了几分讨好,少了些逍遥的味道:“柳老弟,你可是吓死我了,你放心,既然鬼脚刘今天已经归了西,那这钱,我是断然一分一毫都不会少给你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叶三通急忙从怀里面掏出一张银票来,虽然是残破了些,但那无疑却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柳寒星一把手接了过来,放进了怀里,连谢谢都没有一声,这本来就是笔买卖,压根就不存在谁谢谁的问题,不过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已,见柳寒星收了钱,叶三通也觉得事情靠谱了些,八十两对于他来说,虽然是一笔巨款,这市面上没有竞争对手,这钱赚回来也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关键是解气,那就值,他试探性的往前面有踏进了一步,可这一步还没有完全落实,就看见柳寒星手中的剑又这般动了动,这身躯,不由得立时又缩了回来:“我说,柳老弟,这钱你也收了,这破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就不必拦着我们了吧,这要是你看不起在一群乞丐脏,我这里到可以在贴上几钱碎银子,劳尊驾寻个客栈什么的,洗个热水澡,可不比这里快活,又何必非要占了破叫花的狗窝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