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又问了一句。
赵雍再次拱手。
“正是本王。”
这时乌干帐中的一名叫仇古的老臣上前悄悄跟乌干说了几句话。
乌干点了点头。
“既然是赵王,有失远迎,还望勿怪,赶快赐座。”
左右请赵雍和楼缓在帐中一侧的木头凳子上坐了下来。
赵雍和楼缓拱手致谢。
“谢王爷赐座!”
乌干一挥手。
“上酒肉!”
很快每个人前面的桌子上都摆上了酒肉。
赵雍看到这位匈奴王爷根本不提自己射杀他的猎鹰的事,很是奇怪,再次站起来致谢。
“本王不深射杀了王爷您的爱鹰,没想到王爷宽宏大量,不但不怪罪,还请我们吃肉喝酒,赵雍真是敬佩之至!”
乌干一听哈哈大笑。
“哪里那么多客套。一只鹰算什么?如果你真是赵雍,能以国君之贵体屈驾来到我这块小地方,我深感荣幸,虽然我与赵国交往不深,但是相来也无深仇大恨,边境之争各有所得,都是各国子民为了生存的日常争斗,这些年赵国没有攻打过我的部落,我们也没有深入赵国去过度截杀,还算相安无事啊!我今日理当以礼相待。”
赵雍听到乌干如此豁达,深受感动,出席抱拳。
“感谢王爷厚爱,没想到王爷能够如此深明大义,为了百姓安危,以国家大局为重,赵雍虽然刚刚继位,但是也懂得知恩图报,多年来匈奴各部队赵国的侵略不胜其烦,不胜其多,赵国边境不安,百姓受苦,但是回想起来,贵部却没有与赵国正式交过战,我也很少听到王爷的部落好您的名字,今日一见,贵部水草肥美,部落富足,马壮兵强,生活安逸,全都是王爷您治理有方,仁爱之功啊。如果王爷不嫌弃,赵雍愿意与王爷解围金兰之好,两国永不交战,世代友好。”
乌干听到这也端着金樽站了起来。
“好!我早看出赵王具有英雄气概,虽然你年纪不大,但是绝对是王者风范,想我部在匈奴各部人少势单,多年来谨小慎微,守着这块草原苟延残喘,若能与赵王您结好,我愿意以骏马肥羊相赠,但愿赵国能在我部危难之际,出手相助,保我百姓世代安康。”
赵雍也走上桌前端起酒樽。
“好!今日有诸位见证,我王爷就此结成兄弟,两国互助,友好共处。我年纪小,王爷就是我大哥,来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说罢,赵雍一饮而尽,就要下拜。
乌干赶紧走到近前。
“使不得!使不得!”
乌干一把拦住赵雍。
“既然结拜,理当按照规矩,你我兄弟共拜天地神灵!来人呐,拜下祭坛,杀羊宰牛,我要与兄弟祭天地,拜神明,结义金兰。”
手下立刻应声去准备。
乌干拉着赵雍不断的喝酒相谈,言语甚欢。
楼缓此时才终于放下心来,与乌干的大臣们举杯相庆。
大帐外面一切准备停当。
乌干与赵雍相互挽臂,来到祭坛前。
按照规矩,羊头、牛头都已摆好。
两碗血酒也摆在坛上。
乌干和赵雍先拜天,再拜地,最后拜神明。
一切礼仪祭奠完毕。
乌干摘下身上金刀,轻轻的在手腕处一划,在一只酒碗中滴了几滴血。
赵雍也取下自己的配剑,在手腕处同样划出一道血印,滴了几滴血在碗中。
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乌干将金刀赐予赵雍。
赵雍也将佩剑赠与乌干。
结拜仪式完成。
此时天已黄昏。
营帐外点起篝火,匈奴人载歌载舞起庆祝王爷与赵王结义结盟。
赵雍和楼缓也非常开心。他们与乌干和各位亲王贵族大臣们开怀畅饮。
热闹的场面不断升温。
乌干和赵雍一直在交换着各自的想法。两个人从兄弟感情、豪情仗义聊到国家人民,富国强兵,称霸称王,可谓相见恨晚。
当晚休息后,第二天乌干留赵雍等人又住了几晚,喝了几天酒,这才亲自带队一直将赵雍、楼缓好和200匹林胡马,200匹匈奴马,200只羊等礼物一起护送到赵国边境。
临行,乌干还送了赵雍一套匈奴军服和金盔金甲,赵雍喜欢的不得了。
两个人在边境依依惜别,挥手致意,直到赵雍进入赵国境内,乌干才带领人马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