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秋有盗天及美惠子的协助,小半个时辰,便将乌拖镇给犁了遍,方圆几十里,山鼠地洞,蛇穴蚁巣皆无所遁形。
即便如此,依旧未发现那邪修的藏身之地。
林瑾秋眉头越蹙越紧,换位而思,若自己是那邪修,该是会藏生何地?
白云亭在黄龙镇遇上了同样的困境,来来回回,小镇就这般大点,查来查去,依旧是没有头绪。
然而,他却是遇上一熟人,两人一言不和,险些没大打出手。
“白云亭,你身为名门正派,怎能干出如此有伤天和的事情来?”
“步天涯,到哪里,你都阴魂不散,你那只眼见我有伤天和了?”白云亭摸摸鼻环,满脸皆是凝重,这人一向邪性,无故出现在此地,么不是他所为,反倒咬他人一口,以洗脱嫌疑?
“步天涯,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需要向你汇报?”步天涯不屑,满面的纠气上扬:“我在此地探查了两日之久,除了你白云亭,再无修士在此,小镇的灭顶之灾,你休想脱得了干系。”
话落便已出剑,欲将其擒拿,是不是邪修一探便知。
“姓步的,别以为我怕了你,多事之秋,将话撩明白了便是,若你不是那人,我两相斗,必有人得渔翁之利。”
白云亭避过步天涯的剑气,亦同时抽出了一件法宝,做好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