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冷小熹可不管那些,但凡是来她这边,身强力壮,精明的男子,她统统都要。
再说,冷家的那些个长工,她又不认识,不到两天的功夫,二百个矿工的名额就全部招满了。
招工的第二天,冷小熹一面的叫那些人去山上,砍了不老少的荆条来,挖煤需要大批量的箩筐。
熟皮子工厂跟挖煤的工人们,忙得不亦乐乎,冷小熹在南邱镇上的铁匠铺子里,还没回去。
铁匠铺子,冷小熹再次的画了图,递给那个铁匠师傅,她要做出挖煤所用的铁轨,挖煤所用的吊架、吊篮等物。
“师傅,这图你能看清楚?”铁匠师傅跟冷小熹也算是熟人,之前烤肉串的炉具,都出自这个铁匠师傅之手。
而今,冷小熹又是响当当的人物,铁匠师傅对冷小熹更是高看一眼,对她提笔画图就更不奇怪,习以为常了。
“这又cu,又长的铁条有啥用?”铁匠师傅对于冷小熹图纸中所画的铁轨,心生疑惑。
“师傅,这东西叫铁轨,挖煤所用的。”
铁轨、挖煤,铁匠师傅听得是云里雾里,冷小熹见铁匠师傅一头的雾水,心想,就算是自己现在把嘴皮子磨破了,说出来,铁匠师傅也是会不明白。
“师傅,等东西你照着这个样子,做出来你就明白了。”
冷小熹说着转头,看到铁匠师傅的小徒弟,在往铁匠炉里填大块的木头,然后一头汗水的他,又抡开了膀子,使劲的拉着呼呼作响的风箱。
“师傅,等我挖的煤炭出来,你们今后就不用烧柴,烧煤比这烧柴的火力旺,还能节省很多的能源,更不必这么的麻烦了。”
“是吗?你说的那媒,真的那么好,难怪,你贴的那布告上,招工的工钱那么多。”
冷小熹跟铁匠师傅说的正热络,跟冷小熹一起来的张强,从外面惊慌了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对冷小熹道。
“夫人,不好了,我听杏山村来的人说,你家里被人给砸了。”
家里被人砸了?这还得了,张强赶着马车带着冷小熹急慌慌的往杏山村赶去。
一路上张强也没有说清楚,到底是谁砸了冷小熹的家,小熹也收肠刮肚的想了多种的缘由,怎么也想不出,是谁会砸了她的家。
“小熹,别急。”木讷的张强不停的安慰着她。
家里被砸,冷小熹不是那么介意,她害怕的是爹娘受伤。
马车跑的很快,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杏山村就到了眼前。
人还没到村口,冷小熹就看到村口上,站着好些等着她回去的村民。
“小熹呐,可是不好了,你快回家去看看,你爹、你娘都被打了呐。”大全家的冲到了冷小熹的面前,抹着眼泪道。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冷小熹问。
“听人说,是你爷爷跟你大伯他们,他们带了几个女子一起,把恁家砸了。”
果然……在路上冷小熹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冷家人,消停不了太久,这一家得了红眼病的人,想必又眼热了吧!
马车出了杏山村不远,冷小熹就听到离溪水不远的家里,传来吵闹声。
“德贵呐,你也太不孝了,你家里过成了这样,怎么就不想想咱爹、咱娘过的是啥日子?”一个女人尖利的喊叫声。
“谁说不是呐,你过得好也就算了,干嘛要咱家的长工来你家干活?你这是想让咱冷家人死呐。”又一个女生大喊大叫。
“冷德贵,你别以为你现在离开了咱家,你就目中无人了,你在怎么说,也是咱冷家的血脉,如今你发了,你家的银子也就是咱冷家的银子,咱爹还没分家呐,所以,你得把家产拿出来,都交给咱爹管?”
说话的人是冷德贵的大哥冷德奎。
这冷德奎见冷德贵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认为,这冷德贵出来这两年,也没啥的变化,依旧是一闷棍也打不出个屁来的主。
若是他强势的压住了他,那么,现在整个这里的产业,还不落到他冷家,落到他爹冷孝林的手上。
若是真的如此,家产落到冷家,也就变相的是落到了他冷德奎的手上。
这样的想法是越想越美,冷德奎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的把冷德贵给吓住。
“大伯,你这话说的可是不对。”张秀英因跟冷小熹呆的时间多,在行为言谈上,自然也学了不少。
“啥?德贵家的,男人家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女人家插嘴了?”
没等张秀英把话说完,冷德奎的大房媳妇陆氏赶紧出言阻挡张秀英说话。
“大嫂,有啥不对的,当初咱们从冷家出来,可是什么都没有拿家里的东西,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念在德贵是你们冷家的人呐?”
陆氏不让说话,张秀英依旧不依不饶的把话说了出来。
“德贵,什么时候你让女人家当家作主了,若没有咱爹,怎么会有你?你的命都是咱爹给的,你现在发了,就忘本了?”冷德奎出言,试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