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文丞相手下的人这样道。
大殿之上,沉寂,漓晟弘迷了眼睛,不发表看法,直叫殿下的大臣们无法揣摩皇上的心机。
皇上不言,似是也支持文丞相这般人的所言,殿下那些随风倒的大臣们,渐渐偏执于文丞相这边。
解甲并没退去关衔的闵厉闵大将军,见此闻言,笑了笑,缓缓的走出队伍。
“皇上,这季博明身为布衣,没依没靠,先不说他为国做出贡献,如今他被冤入狱,试想一下,一介布衣想要为夫洗去冤屈,不用此法,还有何法可想?”
“闵大将军,你此话的意思,就是支持冷小熹这样的肆意妄为,辱没皇威了?”
田英见闵厉如此这般,禁不住站出来,反驳了道。
转眸,闵厉戾眸一闪,盯视着田英。
田英受不了闵厉这犀利的眸光,眼神禁不住的躲闪,不料,闵厉跨前一步,压低了头颅。
“田英,若你是一介草民,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要何为?难不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就这样的被冤屈,不想其他办法?”
“这个……”田英语结,被闵厉犀利的眼神,逼迫的连连后退。
闵厉并无再追问田英下去的意思,他转身,看着漓晟弘。
“皇上,臣倒是觉得,冷小熹这女子很有办法,有趣,冷小熹之所以如此这般,一请皇上谅解,二也肯定皇上看在全城百姓的份上,仔细的审理季博明一案。”
漓晟弘要的就是这句话,自打季博明被抓,他从心里就不相信,本性善良的季博明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自打昨晚,他从卫婕的口中得知,季博明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他便更不想季博明有事。
人都是有私心的动物,更何况,漓晟弘心存对那个孩子深深的愧疚,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故此!
“诸位爱情,大家就别因此事而烦恼了,朕认为,国之根本,顺应民意,季博明一案,不劳大理寺审理,朕要亲自审理。”
漓晟弘此言一出,谁敢反驳半句,文丞相想再要说话,可抬眼间见漓晟弘眼眸中的那一抹精光,唯有低头不语。
看来,这件事情,他还要从长计议了。
皇上要亲自审理季博明一案之事,仿佛一阵风似的,不到一个时辰,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奔走相告,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
“还是熹娘子有办法,此法惊动了皇上。”
“这下可好了,看来熹娘子的布告没白写,皇上要亲自坐镇,协同大理寺审理镇军季博明一案了。”
“皇上可是真龙天子,天子是最公正的,季博明、熹娘子人好,好人有好报,这下季博明一案,可要冤案昭雪了。”
这消息传到了镇军府!
此刻,冷小熹正坐在镇军府,她跟博明所住,三层楼房的廊檐下的躺椅中。
折腾了差不多一夜的冷小熹,拧着眉头,轻阖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园内,干枯了整个冬天的枯枝,在阳光的映照下,微微泛起了绿意。
府内修剪枝桠的园丁,手中拿着剪刀,轻轻的剪着,生怕发出来的声音过大,惊动了沉思冥想的夫人小熹。
丫头、家丁们,穿梭忙碌着,各个轻手轻脚。
昨天,冷小熹吃了漓媚公主、孙白冰的闭门羹,心头窝着一团火。
回铺子里之后,情急生智的她,忙着写了几十份的布告,一直忙活了大半夜。
牢中流产,身子太虚,加上没能休息,昨夜又吹了冷风,后半夜睡着的时候,便发起烧来。
冷小熹高烧,睡梦中自己说的呓话,惊醒了她自己,身为医生,她自然知道退烧之法,吃了药,喝了热水,叫丫鬟烧了酒头给她搓身,早晨的时候,烧是退了。
可她却感觉喘不上来气,心头憋闷的厉害,身为现代的医生,她不太相信古法,坐月子不能见风之说。
故此,她便趁着正午阳光大好,暖意融融,执意的来到了檐下,呼吸新鲜的空气,给自己补氧。
“夫人,廊檐下的风大,你又……还是请到房里休息。”照顾小熹的丫头翠儿,手上拿了毯子,盖在小熹的身上。
丫头知道,夫人这会儿是没心思进房休息。
方才管家杨勇得来消息说,整个京城都在传扬,季博明一案,皇上要亲自坐镇审理之事。
说句实话,在小熹的心中,皇上漓晟弘是个无能,办事不果断之人。
说白了,冷小熹对于漓晟弘这个皇上,并无太多的好感,故此,对于漓晟弘审案,冷小熹心中越发的没了底。
张秀英躲在幔帐的后头,看着檐下躺椅中的小熹,悄悄的抹起了眼泪。
嘉宝手上端茶盏,脚步轻移,满脸忧郁,从门外走了进来。
茶盏中是她亲自去厨房,煮的枸杞、红糖大枣姜糖水,红糖补血,大枣补气,姜跟枸杞都有着驱寒等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