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冰堵着门口,凛然不屈,侃侃而谈,脸上没一点点惧怕文武文大少的样子。
是的,想进孙府肆意的搜人,若是孙府不许,这文大少还真是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害怕孙白冰方才所说的那话。
这样的罪名,文大少担不起,也不敢担。
“好、好、好,你不就是想要皇上的手谕吗?你给我等着瞧,我现在就去找皇上。”
文大少说完,吩咐了手下人看好孙府的每一个大门,更是包括了这扇小后门后,急忙去找他的亲姐姐文皇后,找皇上要手谕去了。
孙府后院的一个小房间内,一盏油灯挂在房梁上。
冷小熹跟林鹤轩对坐着,他们二人的面前桌上,摆放着两倍冒着热气的茶盏。
方才那老者跟孙白冰赶走了文大少,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这二人进门,自然的没说府上所有的门,都给文大少封堵住,他们出不去的事情。
冷小熹林鹤轩见二人走了进来,忙站起来。
“谢谢两位好心的收留,外面的人是不是走了?”
“人,是走了,可是,你们现在还不能出去。”孙白冰笑了伸手,请他们坐下。
“人都走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去。”冷小熹心直口快,说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孙白冰。
被这样一双水汪汪的水眸看着,破天荒的,孙白冰的心一阵的狂跳,脸红了。
“少爷,事情已经这样,咱就实话告诉他们。”那老者这样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实不相瞒,方才我跟少爷在酒楼用餐,亲眼目睹这位姑娘对文大少动手的事情。”
一句话,恍然。
冷小熹跟林鹤轩似是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这么巧合的被他们给救了。
明媚的水眸,那眸子里了然的浅笑,一副恍然的样子,女人这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牵动着孙白冰的心。
他那时就听得清楚,这女人叫那个男子为鹤轩哥,这两个人是关系不是其他,而是兄妹。
古时,女人成了亲大都要盘发,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冷小熹来自于现代,对于古人的盘发实在是不感冒,第一她盘不好头发,第二是实在不喜欢那么繁琐的盘发,故此,她经常是随意的,清汤挂面的把自己的头发按照咱现代的梳理方式,在脑后绑成一个马尾。
另类的装扮,不一样的神韵,与众不同的处事方法,真真的吸引了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眼前的孙白冰,新晋状元郎,一个不循规蹈矩,礼仪所束缚的人。
从孙白冰第一眼瞧见冷小熹,这女侠把堂堂的、叫人闻风丧胆的文大少踩在脚底下那一刻开始。
高大上的冷小熹,就住进了孙白冰的心里……
孙白冰亲眼见到了所有的场景,这场追杀,故此,他跟自己的师傅武泽一起,暗中观察,寻找机会助他们一臂之力。
老天有眼,恰巧给了孙白冰机会,林鹤轩扛着冷小熹恰巧来到了孙府的后门。
故此,他们二人躲在后门,拉他们进府。
不为别的,孙白冰就是想救冷小熹。
“是的,武泽师傅说的没错,那文大少已经派人,把府上所有的门都堵死了,你们想要在这个时候出去,怕是不行。”
孙白冰一脸的歉然,好像,那堵门害冷小熹他们出不去的人是自己。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的藏在这里,连累了你们。”林鹤轩道。
“连累?谈不上,我们府上这么大,想要搜你们出来,不那么简单,只是,这得劳烦你们在府上多呆些时间。”
孙白冰神色淡然,他没有告诉冷小熹他们,文武去皇上哪儿拿手谕圣旨搜府的事情。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的闲话,冷小熹自此方才知晓,被自己踩在脚下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难怪,那人受伤还捂着脖子叫嚣。
孙白冰知道了眼前这厉害的女人名叫冷小熹,是生产好吃蜜饯,果酒的主人。
故此,心底对她的那份敬仰更是加重了几分,看冷小熹的眼神中,多了份敬佩。
冷小熹说是陪着林鹤轩来青城,是为了鹤轩哥想应招军师,并未说出自己以身为人妇,为相公季博明而来之事。
“你也想应招军师之职?”孙白冰大喜。
“咋,难不成你也要应招?”林鹤轩道。
好男儿保家卫国,既是同道中人,话语间聊起来便热络了起来。
“你们肚子饿了吧!我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了。”孙白冰道。
“不了,我们在酒楼吃过了,现在肚子还不饿。”
冷小熹说到这里,脸微红,若不是自己贪吃,去了那种地方,何苦把自己弄得现在这种尴尬的境遇。
“小熹,别想那么多,事情自此,我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狗仗人势的文武。”林鹤轩看透小熹的心思,安慰道。
“是呢,那文武今天遇到了你,活该倒霉,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