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东西就出来,让季博明等一会儿。
林鹤轩恰在此时,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地基渗水的办法,便匆忙的赶来。
他见到季博明,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博明,小熹呐?”
“小熹在屋里。”
季博明的话没等说完,林鹤轩便抛开了季博明,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冷小熹跟季博明所住的房间。
眼前一空,季博明呆呆的看着抛下自己进房去的林鹤轩,苦笑了一下,还是有学问好,什么都懂。
季博明本想进去,可转念一想,林鹤轩跟冷小熹说的那些的什么话,所谓的术语,他一点也听不懂。
自己看着他们说话,反倒的难受,不如自己先去工地那边看看。
工地上,一片的萧条,那些吃了午饭,无事可做的工人们,胆大的进了席棚子睡午觉去了,胆小的人靠着席棚子打盹。
那挖好的大面积地基里,盛满了清凉,人还没走进便感觉凉气袭人的地下水。
那些打盹的人,听到不规则的脚步声,便知道来人是谁。
有人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跟季博明打了招呼。
“东家好。”
“东家这大热天,不睡觉,来这里干啥?是不是想到啥好办法了?”人们纷纷围拢了上前问他。
这样的问话,叫季博明的脸禁不住的一红,自己真无能,竟然想不到一点的办法。
想到此,眼前禁不住的出现冷小熹跟那个林鹤轩头碰着头,研究对策的样子来。
心底,不由的翻涌上一阵的酸意,若是自己大小能上学堂,现在,自己也能跟他们一起,说那些听不懂的话。
季博明想到此,在工地,那水塘边转悠着。
午后的阳光太过的毒辣,烤得大地活像是热锅里的蒸笼,树上的知了燥人的鸣叫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正准备转身回去,站在冷小熹所设计的那啥的太阳能热水器下,痛快的洗个澡。
“博明啊!你咋还在这里呐?小熹咋没跟你一起来?”大全家的从远处走来,眼神闪烁着,脸上一副的怜悯样。
“博明啊!你这腿不好,就别太累了,别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一个扛着锄头的男子要上山的地里除草,听大全家的这样说话,忍不住插嘴道。
季博明是何等的聪明之人,他怎么会听不出,这些人话语中的意思。
虽然,心中刻意的不去想太多,可季博明的心情依旧的沉闷,透不过气来。
他拐着腿,闷声的往家走去。
“博明,你这是咋着了?是熹给你带绿帽子呐?”说话的人是胳膊上挎着篮子,阴阳怪气的尤氏娘。
自打尤氏被迫收留了爹娘,便跟爹娘约法三章,想在这里住下也行,但是,必须每日里做够了活计,用劳动赚饭钱。
虽然,这二老不满意,可为了能留下,有口饭吃,只得妥协与尤氏的淫威之下。
今日,这尤氏的娘上地里拔了大半天的草,撒谎说,自己的腰疼,撇下自己的老头子一个人干活,跑了回来。
路上,她遇到了几个村民,从这些的村民言谈话语间,听到冷小熹最近跟那个退了亲的林鹤轩走得很近。
这尤氏的娘本就不是啥的省油灯,特别对这个冷小熹恨之入骨。
若不是冷小熹,她的儿子能到现在都见不到,若不是冷小熹,她的闺女能落到这步田地。
若不是她冷小熹,她跟老头子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经受风吹日晒之苦。
季博明本就心中不快,现在抬头,见是尤氏的娘,按照道理,自己还应该称呼对方一声姥娘。
“博明,咋着不说话?”尤氏的娘,见季博明的脸色因自己的这句话而变得更加的难看,心中窃喜。
她撇了撇嘴,故作亲热的走上前来。
“博明啊!再怎么说,姥娘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的时候,我没少的给你接屎接尿,咱一家的人不说那外道话,这小熹可是你的媳妇儿,可别管教不严,丢了咱家人的脸。”
季博明对于这老婆子的刻意套近乎,很是反感,可不能不说,这婆子所说的话,直接的戳到了他的痛处。
没理会那婆子,季博明闷声不响的回到了家里,迎面碰到了他的岳母张秀英。
这张秀英对林鹤轩这么频繁的来家,心有抵触,也私下里找冷小熹说了几次。
可是,每次张秀英说完,冷小熹都哈哈着说她想的太多了,她把林鹤轩当成了亲哥哥看待。
亲哥哥,林鹤轩又不是小熹的亲哥哥,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能攀上了亲戚。
再说,张秀英几次的从林鹤轩那双眼睛里,看到那炯炯,带着热度的眼神。
都是过来人,对于林鹤轩那热心,作为冷小熹的母亲,张秀英怎么能够不担心,小熹跟林鹤轩这么的继续下去,难免的不被人说闲话。
现在,季博明黑着脸,闷声不乐的走来,叫等在这里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