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
一根根的银针扎了下去,季博明的心一阵一阵的跟着紧揪着疼。
当最后的一根银针扎完,季博明过来,拉住了冷小熹的手,满眼的心疼。
“疼吗?”
“还好,现在不那么疼了。”脸上有针扎着,冷小熹不敢大动作的跟他说话。
季博明自从拉了冷小熹的手开始,便没那心思看书,一直的牵了她的手没有松开。
小熹额头上还帮着布带,小熹因头上有伤,没敢洗头,只是把绑了一天的头发松开,用梳子梳顺。
“你怎么会这针灸之术?”季博明问。
“我不说了吗?是梦中的仙人指点。”
“那仙人说了,你这脸能治好?”
“这个……那仙人说了,只要我们不要先行房事,这病,就能有希望治好。”
冷小熹说这话的时候,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她身为医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适合做。
虽然,在心智上她是熟女,可在身体上,她还是一个没有完全的长大,发育成熟的女人。
可方才她在房间洗澡的时候,分明的看到,她身体的这本尊完全的是个小平板,是要啥的没啥,就更别想那什么的迷人的S型了。
她骨瘦嶙峋,扁平胸前的葡萄粒还没长开,这样的一具身体怎能尽那女人的义务。
纤腰不盈一握,仿佛刮上一阵的大风,都能把纸片般的她给刮飞了起来。
再说,季博明你腿伤未愈的伤,也真不适合做那种事。
冷小熹这话刚一出口,季博明握着冷小熹的手明显的一抖,眼底那簇火焰一瞬间的黯然了下去。
好久,他才呐呐的道。
“那……那老神仙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能圆房了么?”
不想他太过的失望,再说,毕竟她们两个是夫妻的关系,总不能一直的拒绝了他,冷小熹想了想。
“这个……老神仙还没说,可那老神仙说了,我这副的身体太瘦弱,得长胖点才行。”
小熹的这句话说完,季博明的眼泪重新的跃动起火焰来。
“这还不好办,每天的多吃,长肉还不快么?”
看着季博明这样的开明,并没有强求的意思,冷小熹悬着的心总算的放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需要在心理上,身体上都完全的接受,他比自己小的芥蒂。
心理上喜欢了,身体才能接受跟他做那种的事情。
起了针,冷小熹仔细的包好了银针,放好,方才脱去了外衣,露出里面的小亵衣,躺倒在了床的里面,伸手拉过了一床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你也被看书太晚。”
“嗯,我在看上一会儿,你先睡吧!”
季博明坐在桌前,努力的集中了精力看起了书来,只等着冷小熹睡着了,他才敢上床,脱了外衣,挨着她的身子躺下。
耳边是冷小熹均匀的呼吸声,小熹她睡着了,小熹太累了。
翻了个身,他伸出一只手臂,轻轻的拥住了她。
拉她入怀,她纤弱的身子小小的,瘦瘦的。
是的,小熹说的没错,她是太瘦,实在的不适宜做那种的事情。
季博明的心温软,跟她在一起,即便的不做任何的事情,就这样的抱着,这心也安定,仿佛他拥有了整个的世界。
其实,冷小熹并没有睡着,房里有他,他就像是一颗随时都能被引爆了的炸弹,他不睡,她怎敢轻易的睡着。
现在,她被季博明突然的抱进了怀里,紧紧的闭着眼睛装睡,可心却紧张的咚咚咚跳着,生怕季博明再有所别的动作。
好再,季博明只是伸手抱了她,低头在她的额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没有松开。
渐渐的,冷小熹听到他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进入了梦中。
冷小熹是被雄鸡报晓的声音叫醒的。
睁开眼睛,季博明不知何时已经起床。
光亮穿透了细碎的花布窗帘,照进了腹内,整个的房间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的轻纱般,朦朦胧胧的。
外面传来扫帚轻划地上的飒飒声,小熹坐了起来,掀开窗帘的一角。
透过新糊的透明窗纸,依稀的看到院子里那四个弟兄们,有的在洒水,有的扫院子,有的在挑水。
弟弟妹妹们已经起来,大的牵着小的,貌似也在找活干。
鼻翼下传来了饭菜的香味。
看到此,冷小熹禁不住的一阵懊恼,自己怎会睡得这样死,看来,这是在现代的时候,养成的不爱早起的坏习惯所致。
“你醒了?”放下窗帘,她听到了季博明说话的声音。
回头,季博明手上端着一盆还冒着热气的水盆进来。
“新打的热水,你起来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