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瞬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升腾,“你想干什么?”
宋准坏笑着拉起嘴角,“没什么,就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什么意思?”
“你说过交朋友不会交那种朋友多的,只交那种拿一个人当朋友的人,我做到了,可你没有,是不是应该得到惩罚?”
其实他这理论根本说不过去,但我决定听听惩罚是什么。“你想怎样?”
话完发现自己像个害怕大灰狼的小白~兔一般任人宰割。
可惜大灰狼提出的惩罚居然是,“就算你喜欢今天那个女生,也不准和她交往。”
我想问为什么,转念又想,既然是惩罚,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只庆幸着这场和好的小闹剧里,默契的没有提起木飞。
雨过天晴的快,毕竟是夏天嘛。还好我们不是那种说老死不相往来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认真的朋友。
我喜欢看你因为我打破原则的样子,我想你应该也是如此吧。
每次和好后,我们总喜欢望着对方傻傻的笑,仿佛之前的分~裂不过是一场幼稚的情景剧,一切终归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原路返回,有人笑脸相伴就觉得步伐都轻松了不少,何止是心情。
然后他自然的揽过我的肩头,用循循善诱的口吻说:“姜年,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