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他掐死我啊?”
“不打是吧?好,我帮你打。”我从地上捡起手机,作势就要拨电话号码。
那端猛然大吼,“傅匀欣,你真的要坐视不管?”
我就着手里的手机砸在他身上,大吼:“滚。”
顿时从木飞他爸身上弹到地面的手机尘埃落定后,屏幕是几条裂痕。
木飞他爸因为手机打在腹部立即闷哼了一声,接着喘着粗气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屁滚尿流的跑了。
母亲哭的无声无息,双眼含泪的喊我,“小年。”
我转过头不看她,克制住发抖的身体,淡淡的说了句:“你快去睡觉吧,房间我自己收拾。”
她自然懂我的意思,从地上起身出门后还记得帮我关上门。
等室内安静的能听见虫鸣和风吹过树枝的声音,我才松开了拳头,重重的跌坐在床上。
终于学会还手和反抗后,看到的竟然是更肮脏的东西。
难怪才祈求着不要长大,不要做超人。
掐灭掉香烟,我拿过身旁的纯净水喝了一口,企图咽下苦涩的味道。老旧的篮球场外是白色的路灯,下面飞着许多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