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了自己的手。
夜更加深沉,道理两旁的树木被路灯照的变成了暗橙色,仿佛压抑着视线将所有的东西带到了不同的场景。
我没有问这俩车的目的地是哪里,还有多久会到。
只是当车行驶到一处独栋别墅,车稳稳的停在车库里。他下车后慢条斯理的带着我往里走,一边说着大门的密码,一边让我记住。
没有心思观赏这华丽的房子会花费多少钱,在发现是顾恒的住宅后,我险些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方倒是很悠然自得的交代了一些琐事,然后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扯开了领带。问我:“要喝什么?”
我笑了一下,打趣:“原来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早该带你来的,这几年都太忙了。”
瞧这借口找的多正当,多置身事外,多蹩脚。
“你刚刚给我交代的那些事,不会是打算让我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吧?你应该没丧失理智吧?”
他看着我煞有其事的模样,直起身子把我拉到沙发上坐着,“不是挺好的吗,养个姜年在家玩玩。”
“不这样开玩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