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放下来,给他挪位置,“还能去那儿?你连我跟谁出去的都知道一清二楚。”
“要不要趁着休息出去玩玩?这几年你把自己逼的太紧了。”顾恒脸色挂不住的尴尬,坐在我身边后试图转移话题。
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并不愿意领情,“去哪儿?一个人我哪儿都不想去。”
顾恒耐下心思叹了口气,“小年,别和我赌气!”
我弯腰拿起矮桌上的杂志,随意的翻了几页,“过几天就是颁奖礼,我不想再出乱子,还是在家老实待着吧!”
“别放太大心思,我这边有些困难。”顾恒垂下目光提醒我。
我不在意的笑,接着挑眉看他,嘲讽的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对,他不会让我失望。就像前年的新人奖,即使用尽一切手段,也在最后的局面把板上钉钉的事扭转了回来。
能跟着他是件极其幸运又极其不幸的事,神奇的是我竟然从来没想过要逃脱。
但人的心理很奇怪,明明知道利益在那头,脚步也知道怎么走。却要因为被拴在一个地方太久,本能反应的想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