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柳镇,吴家,议事堂。
主位上坐着一个大概有四十岁,身材魁梧,举止威严的男子,一张方脸呈紫酱色。正是吴家家主吴山德,下首一群人都是正襟危坐。
此时的议事堂格外安静,家主不仅无缘无故死了儿子还死了一位得力干将,哪个敢触家主的霉头,都等待家主发话。
“说说吧,怎么回事。”吴山德面无表情地说道。
下首一群人相互对视,大眼对小眼,就是没有人说话。
“外事堂,调查了吗?什么结果?”见没人说话,吴山德有些微怒地点名问道。
“回禀家主,三公子与五长老死在银寨小道上,旁边有一种与妖兽战斗的痕迹,幸得五长老催发了心宫毒丹,大公子和五长老的尸首才得以保存。”外事堂堂主吴放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昊儿和五弟是死于和妖兽的战斗了。”吴山德皱着眉头看着吴放说道。
“从表面上看来就是这样了。”吴放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不可能,我也去现场看了,那明显是伪造的战斗痕迹。我觉得就是银寨的人做的。那些就知道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混蛋什么都做得出来。”吴放的话音刚落战堂堂主吴彪就马上推翻了这一说法。
“不,银寨的人不会这么傻的。他们虽然无恶不作,但是还算有脑子,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的。”三长老慢悠悠地说道。
“他们也算有脑子…”战堂堂主吴彪见竟然有人敢反驳自己开口便想骂,只是话至一半见三长老嘴自己怒目而视,又马上把剩余的话给缩了回去,冲着三长老嘿嘿地干笑,那样子滑稽极了。
吴彪可不敢对这位三长老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三长老可是充当军师一样的人物,最重要的是三长老炼的一手好丹,战堂如果没了三长老的丹药,那精进速度可就要低了一半。
“会不会是万家和柳家的手段。”九长老吴东贺看着突然有些冷场插嘴说道。
见众人都望向自己吴东贺继续说道;“虽然三公子从小在天依宗长大,从天依宗回来之后为了隐瞒身份也只是做了管家,但是家族内部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估计万家和柳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他们是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三公子这样的天纵奇才成长起来的,因此他们有着动手的动机。”
“是啊,是啊,九长老大才呀!”众人觉得九长老说得对纷纷拍马屁。
家主吴山德见众人一脸谄媚地附和九长老吴东贺心里有些不高兴,啪的一声,吴山德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然后以一种不可质疑的语气说道:“这事定是那银寨贼人做的,各堂做好准备,不日攻打银寨。”
“银寨可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呀,我们的药材绝大多数都是银寨提供的,现在却攻打银寨…”
“是啊,打不得呀!”
听着下面窃窃私语三长老留下,其余人等速速回去准备吧。
无奈众人只好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大哥,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是能看出来这里面应该是没有银寨的事情的,他们完全是因为被嫁祸的。而且银寨与我们吴家的合作已长达十年之久,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三长老吴山重有些疑惑地向吴山德问道。
吴山重稍稍思索了一下怎么劝说自己的大哥后有继续说道:“攻打银寨的事情还得三思呀,就算报仇也得找对人呀。大哥,您可是一家之主呀,不能让仇恨蒙蔽了双眼,若攻打银寨不顺,九长老那一支又要出来蹦跶了。如此一来家族会万劫不复的。”
“哼,报仇,我是一家之主怎么能因为一些私仇而放弃家族利益。死了一个儿子,还有许多儿子,只要他的死能给吴家带来好处就算吴家没有白白培养他,至于他究竟死在谁的手里那重要吗?”吴山德不无狠毒地说道。
看着仍然有些疑惑之色的吴山重,吴山德继续解释道:“既然拂柳镇的人都以为是银寨的人做的,那就将错就错吧,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第一银寨那群做无本买卖的也不知积累了多少财富,正好可以借来发展壮大我吴家。”
“第二,让别人看看惹了我吴家就算像银寨那样的势力也要被连根拔起,有此一例,再有人不识趣,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能不能撼动吴家这课大树。”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们吴家的药材一直受银寨控制,自从我当上家主一来就不停地寻找别的门路,但效果不令人满意。我吴家炼丹为长,药材怎可一直受制于人。”
吴山重此时露出了笑脸又问道:“九长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要不要防着点万家和柳家,他们虽然表面上服从我们吴家,但是他们两家一直不甘心对我们俯首称臣呀。”
“防肯定是要防的,不过也不用受九长老的话的影响,他的儿子偷别人的女人被柳家给杀了,他一直耿耿于怀,不管发生什么事,总能扯上柳家。现在对万家和柳家主要以安抚为主,我们攻打银寨的时候,他们别扯我吴家的后腿就好了,当然如果他们能出一份力的话更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