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宗门录》里面提到无比珍贵的神器,他在这几天里,接连就遇到两把。
更让他心里不平衡的是,这两把神器的主人都跟自己有一腿,而且差一点就把自己干掉。
说好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哪里?没有功劳,也有操劳呀。
宗门里面怎么能不照顾一下杰出女弟子背后的男人?
陆简心里愤愤不平时,许多吃瓜的杂役弟子与外门弟子围拢过来。
想来是看到刚才的动静,但有内门高人在场,不敢轻易过来,如今那些人已走,立刻过来火速围观。
“陆师兄,陆师兄,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宋首富与牛小虎两个屁颠颠凑了过来。
“没事没事。”陆简敷衍道,周围的人已是惊呼连连。
“刚才那位师尊是谁,好威武,好霸气。”
“像是传说中西灵峰首座莫仙姑,不过我看刚才那位杂役才是运气好。”
“仙剑从天而降,居然认她做主,太神奇了。”
“对呀,怎么不认我做主,我修为比她高,现在都是外门弟子。”
“去去,你以为是比修为高低吗?莫仙姑修为高不高?仙剑有灵,肯定只会认有投缘的人。”
“我的头也挺圆的呀!”那外门弟子打趣道,旁边的人纷纷哄笑起来。
“不好,刚才被那杂役杀死的人是执法堂执事刘剑庭的孙子刘虎。”
“啊,执法堂的人过来了,刘剑庭长老执事亲自带的头。”
“快走快走,莫要触了霉头。”
“……。”
陆简见周围人跑得快,也连忙混了进去躲避。
刘剑庭是一个枯瘦的小老头,两条深深的法令纹让他看起来严厉而凶狠,当看到满地鲜血、尸骨无存的刘虎,脸色顿时铁青,眼神冰冷得可怕:“杜执事,这是怎么回事?”
杜玉能是“驯兽司”执事长老,他阴沉着脸喝道:“朱能,出来说话……。”
朱能哆嗦着跪倒在地:“杜师兄,我,我也是刚听到动静跑过来,不太清楚啊……。”
“啪。”杜玉能一耳光扇过去,凛然喝道:“那女子胡乱……,她什么来路你总知道?你不会连自己手下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吧?”
杜玉能老奸巨猾,瞎了都能看出,刚才那女子以后必定一步登天,他又如何肯去得罪这样可怕的存在?
事后要是有人告密自己对她出言不逊,到时候岂不完蛋,不过此时又不能不照顾刘剑庭的面子。
朱能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刘虎那些勾当他心里清楚得很,压迫一个无权无钱的杂役,那不根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己卖他一个人情,以后也好求得关照,却没想会是这种结局收场。
不由哭丧道:“她,她叫潘月娥,刚入门不久,有个相公叫刘青书,刘师兄对潘月娥颇为照顾,也不知怎么的……。”
周围人都知道“颇为照顾”的另一个重意思,当朱能说出来时,刘剑庭突然冷硬的打断:“你记住,刘虎那小畜生早就不是我刘家的子嗣,他罪恶滔天,并屡教不改,理应处死,执法堂今日便要将他缉拿伏法,不过有内门弟子代劳,是我们执法堂的失职,就此回去反省……。”说完刘剑庭重重哼了一声,返身就走。
周围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陆简虽然隔得远,但他们的交谈一一落入自己耳中,不由对刘剑庭另眼相看,这个人,懂得审时度势,压制情感,撇开责任,事后如果潘月娥追究,自己有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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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被拦腰斩断,陆简等几人搬到另一个大通铺里面。
这不还没混两天,这一日,陆简突然被朱能叫了过去。
“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呀,许多外门弟子连龙冰离的名字都没听过。还是刘剑庭想私下找自己麻烦,自己现在已是天人巅峰之境,实在不行,咱那就豁出去****。”
陆简一咬牙,跟了出去。
“陆师弟,这几天住得怎么样?”朱能笑咪咪的道。
这是唱哪出?陆简有些莫名奇妙,他装出一副苦瓜脸,道:“不蛮师兄,我这几天实在寝食难安呀。”
“哎呀,师弟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师兄帮忙出出主意。”朱能殷勤的道。
“前段时间不是领了一只妖兽来驯养吗,可由于我太疏忽,居然让那妖兽跑掉,我寻思着,自己实在不是驯兽的料,对宗门的培养有充满着内疚,就想着干脆退出宗门,去世俗做一凡夫俗子,逍遥快活一百年足矣。”陆简一副愧对宗门的模样。
朱能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由愣了半会儿,陆简的性子他早就领教过,第一天入门就得罪刘虎,被罚下深渊,回来后居然攀上了号称外门第一的洛倾城。
洛倾城一升入内门,柳三带一帮狗腿前来刁难,居然被自己的妖兽赤焰虎全灭,虽然看起来跟他没关系,但其中事事透着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