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看了一眼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就问了一句。
兰溪的身体蜷缩进沙发伸手指了一下茶几上放的一杯白水说道:“这杯水被人动过了,可是这个家里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了。”
“哦?”刘奕坐在了兰溪对面的沙发上,抬起头看着兰溪,只是他的眼睛却被另外的一番景色吸引了,由于兰溪抱着身子蜷进沙发,胸前的那对凶器已经被挤得有些变形了,粉红色的睡衣已不能完全遮住,露出小半半球在外面,似露非露的春光吸引了刘奕的视线。
“咳咳”兰溪也发现了自己的异状连忙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睡衣的衣襟,把那春光遮掩了起来,然后向刘奕说了她的发现。
原来这个兰溪是左撇子,习惯性的会把水杯放在了左手边,可是等她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水杯放在了她的右手边,可是整个房间内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人了,她检查了所有的门窗,都没有发现问题,她就想起了刘奕的和她的说的闹鬼的事情,难道鬼跟着她跑到了家里不成,兰溪越想月害怕,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拨通了刘奕的电话。
“这样啊。”刘奕站起身来再次围绕这房间转了一圈,最后他走到阳台上拉开窗帘看向了外面,兰溪的家住在二楼并不是很高,刘奕看向了对面的楼房,终于她看见了,看见了再对面的五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挽着发簪的道人,而在那个道人的肩膀上则是趴伏一个鬼婴,那个鬼婴再冲着自己呲牙。
刘奕看着对面的情形依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这个房间内有人进来确实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原来进来的还是高手啊:“兰溪,把我送你的那张灵符贴身放好。”
“哦”听到了刘奕的话,兰溪这才想起刘奕还给过自己一张灵符,打开的自己的小包找出了那张灵符,贴身放好?放在那里呢?兰溪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好地方最后一咬牙就把那张符纸塞进了自己的罩罩内,这样算是贴身放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