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月光下,一片刚刚开始施工工地上,整个工地上没有一点灯光,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声息,只有微风吹动工地四周的树木时不时的发出了瑟瑟的声音。
夜半时分,忽然一道人影缓慢的走进了这片静谧的工地,在一棵已经被挖掘了一半的老槐树下停下了脚步,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了这个人影的面孔,这是一个二十多的青年,刚毅的脸庞上眉头紧锁,青年明亮的眼睛一直直的看着不远处那棵大槐树下被挖开的一个巨大的深坑。
深坑的四周被建筑用的脚手架围在了中央,青年看了一会,抬脚越过了那个脚手架走到了深坑边上,深坑的内的景象让青年眉头再次紧紧的皱了起来。顺着青年的目光,深坑内的景象再月光下一览无余,一口血红色的棺材的安静躺在了深坑内,整个棺材被红绸包裹,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突兀和不协调,在棺材盖的顶端位置,摆放着一个红色的瓷坛,同样瓷坛也被红绸包裹。如此的景象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贸然路过看见,肯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青年跳下了深坑中,对眼前悚人的景象没有丝毫的在意,伸手摸了摸那被红色丝绸包裹着的棺木,又收回收放在鼻孔的位置闻了一下,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棵被刨了一半的老槐树口中喃喃自语:“百年老槐树,聚阴集煞,红坛压红棺,阴阳命煞局。”这口棺木明显被埋在这里的时间不长,红绸和棺木没有一点因深埋地下而造成的腐烂现象。
“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的那个便宜老婆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用了如此狠毒的手段来对付他”阴阳命煞局,人养鬼,鬼养人。从埋棺之日起,七七四十九日后,阴阳命煞局成。鬼,不再是鬼,人,不再是人。看来这滨海都市内也有高人啊。
青年感叹了一声,身体轻轻一跃就跳出了那个深坑,那个深坑足有四五米深,就算是奥运会的跳高冠军也不可能跳这么高,看来这个青年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就在跳出深坑的青年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阵的阴风袭来,刮得深坑四周的泥土飞扬而起。突如其来的阴风让青年站住了脚步。“看来是被发现了,布此局者道行不浅呢?只是这小小的命煞之局还难不倒我。”想到这里青年不知道再那里取出了一张红色的符纸,符纸之上画着一些神秘的图案,“灵火之符,破。”青年一声低喝,手中的红色的符纸飞向了那包裹着红绸的瓷坛,红色的符纸的接触到瓷坛的刹那间,那红坛之上冒出了一缕缕的黑气,伴随着黑气还有尖锐刺耳的呻吟之声,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的,就像一个女人再忍受无法忍受的痛苦时发出的悲惨的叫声一般,同时,阴风也嘎然而止。
“哼!这算时一点点的教训,如果不是留着你还有用处,今天就破了你这命煞之局。”青年冷声说完转身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阵阵的哀嚎之声,大步离开了这片工地。
滨海市第一医院市滨海市最大的医院,即使现在市半夜,急诊内仍然有大量的病人再等这看病,同时还有救护车呼啸而出。医院的的住院楼前,一辆老式的桑塔纳开了进来,停在了停车场的位置,车门打开,一个青年走出了车子,看面容正是刚才在建筑工地上出现的那个青年。
在住院部的顶楼,青年轻轻的敲响了一个病房的房门,时间不长,房门被人在里面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当老妇人看清了青年的模样后脸上浮现了惊喜之意“姑爷,你来了,赶紧进来。”
“这么晚了,吴妈还没有休息?”青年跟着吴妈走进了病房。
“唉!小姐还没有醒,我不放心,不过现在姑爷来了我安心了不少了。”吴妈看向了病床,再病床上躺着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女子,女子面容精致,双眸紧闭,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青年走到了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心中暗想:“眉间有隐隐的黑气,看来那命煞之局是专门为你安排的,你说你一个上市公司的大总裁跑到工地上去干什么?现在可好,阴煞之气入体,等他阴阳命煞之局局成之日也就是你丧命之时,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用如此邪术来对付你。”
青年想罢,走到了病房内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子水,又拿出来一张红色的符纸,伸出右手的终止在符纸上不断的画着什么,同时嘴中还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很小,就是一边的吴妈都听不清楚他再说什么。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全部落入了水杯中,本来纯净的清水变成了乌黑之色,水面上还飘荡灰烬。青年转头四顾,好像再找什么没有找到,然后突地伸出手指再水杯里搅合了几下之后就把水杯交给了吴妈
“吴妈。给她喝下去”
“这.......”吴妈看着那杯子里了略显污浊的水而且自己的这个姑爷还是用手搅合的,迟疑的问道:“这个能喝么?”小姐可是千金之躯,这黑乎乎的地下看上去很恶心,怎么能喝呢?
“没事的,给她喝下去她就会醒的。”青年尴尬的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刚才自己用手指搅拌那灵符水的时候确实不太文明啊。
“真的?”吴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