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陌生的庄稼汉,连正常的戒备之情都不存在了。泥腿壮汉避开少数行人的视线,在仁王耳边低声说了很久。仁王充满惊恐地抬起了头,犹豫着要不要跟着面前人去到他们的据点。见仁王有了情绪,就算只是恐惧也是一件好事,壮汉继续加大力度,最终还是将仁王请进了一座偏僻又失了主人的大宅之中。
六周守军对仁王的消失完全不在意,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就可以了,谁也不会在乎一上午没看见他的身影。仁王也没有和任何人解释的企图,紧张地保持独处,坚持到天色渐黑,依旧是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一壶酒,松散的脚步,十足失意的状态。
醉醺醺的人瘫倒在寒冷的街道里,竟然没有一人理会,就好像会被冻死的仅是乞丐。
三更锣响,醉瘫在路边锦衣仁王迅捷地站了起来。四下看去确认了安全,偷摸地走向了西城门。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最后一搏有何不可?松掉几处榫卯而已……打开城门而已……
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