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蓉蓉的,是也不是?”
“她呀,有是有但是蓉蓉房里已经有人了,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需要预约的,档期非常紧。”
“档期紧不紧我不在乎,我关心的是她裆里紧不紧。”
“非常紧致,就像处子一般否则那些达官贵人怎么会一直要她服侍呢。”
“达官贵人?哼,狗屁,在我面前都是狗屁,说给我听听,到底哪个傻叉在她房里?”
“乃是大将军霍来运霍大将军也。”
“那家伙啊,小意思啦,狗东西见到我就跟见到他吗一样尊敬,我叫他穿裤子他都不敢裸奔,我叫他穿男人的裤子他都不敢穿女人的,同样,我叫他穿女人的他不敢穿男人的,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其他任何一个方向,厉害吧?其他人只是不敢说西边而我敢说任何一面,我厉害程度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我是偷偷出来的所以你千万不要说出来,吓得尿裤子倒是可以的!”
“您,您是皇……”
“等等,都叫你不说了,你还说,你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跟霍大将军说。”
“你打算如何说话?”
“就说比他还大之人来了,希望他加快速度……”
“滚蛋,那我岂不是要暴露了?那家伙一听说比他还大的人来了,心里一-琢磨,排除一下就知道是我了啊!那我可就危险了,我可是偷偷摸摸出来的,我不希望我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因为我很在乎自己的名誉。”
“那如何是好?”老娘们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