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自封的。”
“你倒是有趣,哪有人自封自己为拳王的?”楚晴心道,此人脸皮真如城墙一般厚。
“你也可以啊,封自己为剑后。”
“噗,历来就没有这个名号。”
“没有才要弄嘛,这叫创新,创出来你就是首创,意义非凡啊就像梅花老母一样是创始人啊。”
楚晴一笑:“你的言语方式和行事作风都与常人不同,你到底是来自哪里?”
“很难确定我来自哪里因为我是孤儿,十岁以前在圣国长大后来去了兴国,流浪了几年又去了隆国然后又回圣国接着又去了隆国?好像不对,反正就是几个国家来回瞎折腾。”
“如此说来你的身世也挺可怜的。”
“巨可怜啊,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经常因为偷东西被人打骂,被狗追,被驴踢,被鱼咬……”
“怎会被鱼咬?”楚晴不解。
“被驴踢进河里然后河里有一种鱼,太无耻了,专咬人家裤裆……”
楚晴本来还听得津津有味,当听到“裤裆”时赶忙羞涩地将头扭到一边去了,凌盛也就停了下来,不好再继续了,孤男寡女的已经说的够露骨了如果是凌盛那个年代的女子肯定笑得稀里哗啦然后还说人家不信,人家要检查……
“嗯……今晚就在山洞里睡吧,明日再走。”顿了顿,楚晴说了一句然后靠着洞壁闭上了双眸。
“晚安。”凌盛说着也跟着睡去了。
翌日,凌盛醒来时发现楚晴已经不见了于是赶忙起身出了山洞,见四下无人便按此前的路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