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妖孽开口求饶。但教我余静兰还有口气在,就要维护七派仙盟之安危。”
说着手腕翻转,用剑尖在左手食指上刺了一下,登时流出鲜血。余静兰嘴唇微动,一道血柱从指尖喷涌而出,在身前划出一个弧形,尽数倾洒到长剑上。
“不,师姐,你不能这么做。”廖静竹面带惊色,伸手去拦余静兰的左臂,但此刻她伤势过重,竟是为余静兰臂上所散发出的罡气逼退。
元清等人从廖静竹脸上惊慌神色中,隐隐察觉出不妙,但他们猜不出余静兰这个做法,到底意欲何为。
冷雪滢此刻也在低头寻思,在合适机会逃走。她是未来世界的国际刑警,从来不会意气用事,以她一个月的仙法功底,与魔族两大长老较量,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既然明知不可能有胜算,留下来也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她身上还肩负着一个任务,要回到未来,不可能为了愚忠或者义气,把命无谓牺牲掉。当她转头去找叶飞的时候,却是哪里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对杨玉泉多看了几眼,目光有所牵引,没注意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早就溜了。
端木邪似是对余静兰的这手鲜血涂剑很感兴趣,转头看着巫马,意味盎然地笑道:“巫马老兄,你能看出余静兰在做什么吗?”
巫马脸上神色微变,瞪着一双暴凸的血目,森然道:“她要以血驻剑,好像是一种厉害的仙法,来破我们的烈焰斩和蚀月蓝芒。”
端木邪有些不信,转回头望着余静兰,心想她已经被打成重伤,还能有什么作为?不过看了片刻后,脸色也不由沉了下来,因为余静兰手中的那把长剑,就像是在吸食血液,渐渐泛起红色。
余静兰冷冷望着他们,道:“这是冰心洞在修习神灵仙法之前,就已有的绝技。相信二位长老还记得我们秋语祖师在临死前,杀了你们的冥东长老,就是用的这种‘丹心血剑’。今日让你们见识一下,冰心洞最古老的绝学。”
闻冠真惊道:“余师姐,你这样自伤真元之血,恐怕要毁掉数十年的修为。若是稍有差池,难免会……”
经他一说,元清等人也都想起,冰心洞有一种非常厉害的绝招,不过要用自己的真元之血,灌注灵刃,才能发挥巨大的威力。当年赤舆山上,大伙儿都杀红了眼,门秋语使出丹心血剑,他们都没注意,现在才知道,以血驻剑,就是要使出此招了。
“余师妹,不必行此险招。你带着门人快走,我们七派仙盟要留下一脉精锐,来抵抗魔族。”元清面现痛色,显是不想七派仙盟最后一支精英,也会殆尽。
七派仙盟各派掌门名宿,纷纷开口,俱都劝说余静兰逃走。但余静兰神色坚定,闭口不语。目光紧紧盯着两个老妖,没向众人看上一眼。
顷刻,长剑血气充盈,通体亮起红光,剑刃上血色隐隐婉转流动,余静兰面容却更显憔悴。她忽然转头在廖静竹耳边轻声道:“我以丹心血剑挡住两个妖人,你带门下弟子逃走,这是保留我冰心洞一脉的最后机会,你千万不要顾惜于我。”
廖静竹神情大急,道:“这……”
余静兰双目圆瞪,低声道:“这是掌门命令,你敢违抗吗?”
廖静竹心知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无法能让冰心洞保住这几个精英弟子了,心痛之下,不由哽咽道:“是,师姐。”
余静兰向她挥手,示意廖静竹远远站开,右手长剑在空中一划,厉声道:“妖人,来尝尝我冰心洞的丹心血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