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摆地摊。就这样,这个家总算是勉强维持下来,只是母亲的病因为没有钱,就一直拖着无法治疗,一年后去世了。”
他想起了母亲那张饱患沧桑的面容,和深夜总是哭醒的情景,说到后来不觉有些哽咽。他的双手并没有因为心情起伏而停下,似是逝去的母亲此时给予了他莫大的力量,使他向上攀爬的劲头十分充足。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冷雪滢轻声说道,顿了顿,又道:“你们难道没有尝试过,去找警署给予赔偿吗?”
“去了,怎么没去过,他们总是推说,以前办案的警员都已调走或者升迁,对这件冤案的调查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一天天的推,直到母亲去世,仍然没有半点眉目。后来,我也麻木了,索性不去找了。”叶飞气怒冲冲的说道,最后一句语气低落,充满了极大无奈。
“没找律师,走诉讼的路子?”冷雪滢试探性的问道。
叶飞冷笑一声,道:“像我们这种温饱都顾不上的人,能请得起律师吗?”
冷雪滢登时哑口无言,一阵沉默。
过了很久,冷雪滢又道:“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又是干过很多职业,为什么不去闯一番事业,却选择做贼呢?”
叶飞哈哈冷笑几声,道:“人人心中都有个梦,我怎么会没有呢?我曾经幻想自己能像司马临那样,开创一个国际盛世集团,拥有上万亿甚至上百万亿的资产。可是,我没有学历,没有资本,就连我想安安分分做个清洁工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怎么去闯?”
他口中所说的司马临,是朗国乃至全世界排名富豪榜第一的企业家,拥有数万亿资产。司马临的国际盛世集团,业务遍及世界各个角落。只是利用短短的十年时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司,做到了雄霸世界的跨国际大集团。此人不但创造了朗国的一个创业神话,同时也为全世界创造了一段经典的创业历程。
冷雪滢轻叹一声,为他悲苦的经历所怜惜。她想起了叶飞最后的那句话,问道:“为什么不能做清洁工,谁又不给你这个机会了?”
叶飞冷哼道:“有一天我凌晨五点多起来扫街,结果在街边捡到了一个白玉手镯,看起来也就是一般玉石,值不了几个钱,所以装口袋也就忘记了。谁知道晚上的时候,警察找到我家,问我见过一只玉镯吗,我当时从口袋里拿出那玉镯问是不是这个东西?警察接过去看了看,就把我带警局录口供。
“让我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诬陷我是小偷,这件东西并不是捡来的,而是从一位太太身上偷去的。我当时气愤之下,破口大骂他们,马上就遭到了一顿饱打,其中就有周立文这个狗日的。后来法院裁定,玉镯是从我身上拿出来的,人赃并获,偷盗罪名成立,判我入狱三年。
“三年以后出来,妹妹也不理我了,她自己勤工俭学,维持生活,与我断绝一切来往。我当时才深深体会到,父亲当年被冤枉时的心情。也从那个时候,我对警察恨之入骨。你们不是说我是小偷吗,我就偷给你们看,所以我从监狱出来后,就开始做了贼。前几天我偷周立文的包,也是为了当年他打我诬陷我的事,去报复他的。”
冷雪滢“哦”了一声,终于明白了叶飞为什么去做贼的原因,原来从他身上发生了这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
“咱们向上爬了多长时间了?”冷雪滢忽然问道。
“好像……糟糕,到现在差不多两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