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艮送走陈工和李间后,便与李中出了门,准备去搜集情报。
此时的夏口县依旧人流涌动,大街小巷充斥着欢声笑语的人们。陈艮和李中一脸严肃走在这繁华的街上,显得格格不入。
“到底内奸是什么人呢?”陈艮喃喃说道,语气充满着无奈。
李中淡淡说道:“不会是陈县令吧?”陈艮一听急了,伸手对着李中脑袋又是一掌,道:“拍死你傻子!你怎么不说那臭县尉!”
“你敢骂李大人!抽死你!”随即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在街上一阵扭打,惹得路人呵呵大笑,两人满脸绯红的停手。
李中突然又问道:“去北门是吧?走小路。”夏口县的小路李中早已经走得烂熟,可以省不少的时间。
两人正静静地走着,忽然墙边传来一个声音。
“五当家,今日李中没有什么行动。”
陈艮听罢,歪着眉毛一脸疑惑,对着李中做了一个口型,口型在说:五当家?!然后感觉不对,示意李中要爬上去看看。
李中点点头,蹲下身子,陈艮踩着他的肩膀歪歪斜斜地上去了,刚好露出了眼睛。陈艮细细的望着,发现墙内屋门前一老一少正在谈话。
陈艮忽然身子一怔。
那不是义父家的老仆人吗?!还有那是……昨夜那年轻的骑手?!
陈艮越想越害怕。
难道内奸真的是义父?!
陈艮细思极恐,一不留神脚下不稳,直接摔倒了地上,手还抓下来了一个瓦片。李中急忙托住陈艮,只是那瓦片却没办法顾及到。
“啪!”
瓦片碎掉的声音传遍整个安静的小巷,这里很少有人知道,也没有惊到什么县民,只是,里边的一老一少却听得一清二楚。
“谁!”那年轻的少年嚷道。
李中急中生智,学着猫叫了几声。过了一会,只听得墙那边的老汉说道:“五当家,只是猫,您不必多虑,有什么异动我家主人会再通知您。”
那少年回答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告辞!”
良久,小巷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见陈艮呆呆的坐在地上,缓缓挤出几个字:“人……走了?”
“嗯,走了!”
“我……看到了我义父的老仆人……”
“什么?!”李中神情复杂道。
“那就是说你义父……”
李中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陈艮好不容易从悲伤中走出来,认了陈工这个人人称赞的好义父。只是造化弄人,老天让陈艮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陈艮回回神,细细想了一下,道:“会不会这老仆人只是被别人收买了?”
李中道:“有可能!不过……人心叵测,要小心为上啊……”
陈艮一脸无奈的点点头,他非常害怕李中说的是对的。但是现在乱想也没什么用,只能一步一步来调查。
他们继续前往城北调查,只是一无所获。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几天。
又是艳阳高照的正午,空气因为夏日的助威,变得越来越闷热,天气如往常一样,但是夏口县今日却不平常。
因为,欧阳狼亲自带着上千贼人,正在城北叫战,那名年轻的骑手也来了,还多了几名没见过的新面孔,不过看起来都恶气腾腾。陈艮他们也带着五百县兵列阵于城门下,准备大战一场。虽然只有五百县兵,但是个个勇猛无比,丝毫不惧怕两倍于自身的贼众。
李中横刀立马于阵前,威风凛凛,破口大骂道:“欧阳老贼!速速出马受死!”
贼阵冲出一玉脸少年,手持一把方戟,仰天长啸道:“李中小儿!无需大当家!我欧阳明珠取你性命!”
那正是北山寨的五当家,贼众第一战力。
陈艮满脸不屑,对李中说道:“不用你去,我来!”
随即陈艮面带杀气,催着座下白灵马直奔欧阳明珠,瞬间,两把兵器在空中碰撞,激出的金属声在整个原野回荡。陈艮顿觉虎口一震,一阵麻痹感从手掌传来。陈艮心想:妈呀!这欧阳猪力气不小!不可力取!
迟疑之际,欧阳明珠连刺几戟,陈艮一一躲闪,只是最后一戟速度极快,陈艮还没躲全,肩膀被割了一道口子。陈艮见状,忍着疼痛,枪头如箭矢一般直飞向欧阳明珠。只见那欧阳明珠也不躲闪,挥戟砍向枪身,力量极大,震得陈艮又一阵剧痛,只得收枪,却发现枪身被震裂了!
欧阳明珠二话不说,高抬方戟,往陈艮面门砍去,陈艮只能急忙横枪,欲挡住攻势。
又一阵金属声,一道白光闪过,李中的苍天日月刀出现在眼前,把欧阳明珠的方戟挡了回去。
“李中在此!”
随即三人战在一起,欧阳明珠渐显败势。
突然,又一骑出现,欧阳狼挺枪加入战中。
四个人战作一团,势均力敌。刀光枪影,闪得众人眼花缭乱,碰撞的金属声在烈日下变得越来越刺耳。所有人都惊呆了,连一向沉着脸的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