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中的几尾小鱼受惊,倏忽钻入池底,不见踪影!
“唉!你们都出来吧!”刘义中幽幽一叹,瞄了一眼树后的假山,心绪不宁。
假山背后,几个身背长剑身着淡蓝色长袍的青年男女鱼贯走出,一个个眉眼低垂,神情肃穆。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去休息!”
“参见师尊!”几人上前抱拳行礼。
“师尊不也是心忧难眠,我们也是......也是担心师弟安危!”一名看起来身形健硕老实忠厚的青年道。
“唉!剑龙,可有飞儿的消息?”刘义中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望着名为剑龙的弟子。
“师尊......尚......尚无师弟的消息......不过,师尊莫急,我已遣人去寻了,活要见人,死......”
“呸呸呸!住口!”身后,一个模样娇俏的小姑娘狠狠捣了石剑龙一下!“大师兄,你又胡说!小飞师兄一定会没事的!”
小姑娘嘟起嘴巴,眼圈红红,泫然欲泣。石剑龙一脸羞赧地搓着手,口不能言。
“颖儿莫哭,大师兄并非本意!小飞师弟一定会回来!我门派玉牌可传送回来,小飞一直未用,证明没有遇到危险!”颖儿身侧,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秀丽的女修士轻轻把颖儿揽入怀里,轻声劝慰。
“秀蓉师姐......”颖儿抬起头来,大滴的眼泪扑簌落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愿如此吧!再加派些人手,一定要把飞儿寻来!”刘义中吩咐道,心中莫名一阵酸楚。
“师尊!师尊!”忽听门外远远传来一声高呼,一个身着素衣素帽的小童踉踉跄跄地跃入门来!
刘义中眉头蹙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小童一惊,急忙收拾身形,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慌慌张张所为何事?”刘义中问。
“回师尊,剑阁正门门外,突然来了一个无......无耻之徒,大呼小叫要见掌教,说是......说是送孩子回家......”
“哦?”刘义中瞳仁一缩!
“我看他一身破破烂烂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血呲呼啦的废人,心想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必定是江湖骗子!我就说你个无耻骗子,哪来滚哪去!他竟然掏出一把断剑要打我!还说我若误了大事,小命不保!你说我堂堂一个白龙书院外门弟子,还能怕你一个无耻小徒,我便......”
“住口!他人在何处?”刘义中一声怒吼,心中隐隐猜到!
莫说地处门派核心的紫剑阁,就算是白龙书院的偏门,也是凡人难以逾越的!能直接来到剑阁门口,若非仙法高深的仙人,只能是通过玉牌传送!
“师......师尊,他......他应该在闯过来的路上!”小童吓得双腿发软,声音变了调子!
“嗖”刘义中化为一道紫虹掠出门去!三名弟子相视一看,紧随其后,跃出院子!
那小童一身大汗,瘫坐在地上,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杨小青心中有些气恼,不!是非常气恼!
我冒着危险把你们生命垂危的弟子送来,你们就算不披红戴绿敲锣打鼓地列队迎接,起码也得好吃好喝笑脸相迎吧!
现在倒好,几个泼皮小厮吵吵闹闹好不烦人!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骗吃骗喝的叫花子!解释也不听,也难怪他们认不出,小飞衣衫破碎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简直是一个血人!
由于心忧小飞的伤势,焦急的小青手握断剑挥将起来!
“我去你爷爷个腿的!你们几个小杂毛,给老子让开!”
小青一声爆喝!扬起小剑就要往里闯!
几个小童自然不从,便拔剑相向,却又不敢真伤他,只做守势,但求拖住他就好。小青却不顾这些,挥着断剑一阵乱舞。一时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然而小青单手扶着小飞,已是吃力的紧,挥舞一阵便体力不支,眼看着仍身在门外未进毫分,心中焦急化为滔天愤怒!
“白龙书院的老杂毛!给爷爷滚出来!”怒吼声中气十足,悲怆万分!在白龙书院的夜空之上久久回荡!
却见眼前一道紫芒闪过,手中忽然觉得一轻!小飞竟然不见了!
“谁?”杨小青悚然一惊,却见眼前立着一个气度非凡的中年人,身穿一袭藏青色的华贵长袍,一脸疼惜地望着怀里的小飞,低声轻唤!
“飞儿......飞儿......”声音悲恸,显得极是痛苦。
“你......你是......”小青惊问。
刘义中却理也不理,化为一道残影向院内掠去,大声吩咐道:“速速去回春堂请王老先生过来!”
小青伸手欲拦,却见三个穿着跟小飞一样长袍的俊美青年向自己围拢过来!
他们抱着手臂,眼神冷冷一脸倨傲。
“你说,谁是老杂毛?”
小青当下明白了几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