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山村突现命案,一死一疯!跃虎村就像平静的湖水投入一块巨石,一时波澜四起,人心惶惶!
翌日清晨,跃虎村村前的空地上,数十个村中百姓聚拢于此,一个个黑着眼眶,显得精神萎顿。昨天半夜,大山里传出的凄厉惨号,让村里的百姓心惊胆颤难以入眠。
人群中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身侧站着一个鹰钩鼻子面容阴鸷的中年人。仔细一看,二者面容却又七八分相似。
老者手中颤颤巍巍地拄着一根竹木拐杖,不住的长吁短叹。他是村中族长,因年老体弱,常年卧床,只有村里出现重大事件才出来主持场面。身旁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儿子王道仁。
王老族长身前,一个神情恍惚目光涣散的年轻妇人瘫坐在地上,身上衣衫不整,大半个胸脯裸在外面,上面几个血红的手印分外惹眼!只听妇人口中喃喃自语:“黑......黑......”此人正是李翠花。
人群外围,一块白布紧紧覆盖着二狗子的尸体,斑驳的血污看起来触目惊心!一阵阵恶臭四散开来,围拢的百姓掩住口鼻远远站开,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李翠花昨天晌午还在村里骂街呢,怎么突然就疯了呢?怕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吸了魂吧?太惨了!”
“二狗子那才叫惨呐!额头黑乎乎一个大洞,脑浆子流了一地,更惨的是连心肝肠子都被掏了去!”
“咚咚咚”王老族长以杖击地,重重唉叹了一声!人群安静下来。
“老祖宗传下的遗训,要自尊,要友爱,全被你们这些后辈丢光了!唉,真是世风不古,人心日下啊!咳咳”
王道仁嘴角一抽,面露尴尬。
“自打我跃虎村先祖搬来此地,一直互助友爱,繁衍生息数千年之久,何曾出现过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啊!唉,咳咳!”老族长有些激动,瘦弱的身躯随着剧烈的咳嗽颤抖不止。可是,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李翠花胸前乍泄的春光。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老族长痛心疾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王道仁老脸臊得通红,心想老家伙又犯糊涂了,急忙大声道:“乡亲们,大家都看到了,昨夜村里发生命案,凶手及其残忍,先是骗出李翠花欲行不轨,结果被二狗子碰到,凶手怕事迹败露杀人灭口!”
百姓们面露恐惧!
“那......那会是谁干的?难道山里来了强......强盗?!”有人抖抖索索的问道。
“呵呵,比强盗更可恨!凶手就在村子里!”
“啊!”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面面相觑!
“他就是——杨小青!”
人群哄得一声炸开了,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派胡言!”小青的邻居李富贵首先站了出来,“我是看着小青长大的,若说他杀了人,我第一个不相信!”
百姓们纷纷点头称是!
杨小青是个苦命的孩子,打小父母离世,一个人孤苦伶仃,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虽说性情顽劣遭人讨厌,却绝非心肠歹毒之人!若说他是强骗村妇杀人灭口的凶手,村人心中都有些难以置信,他还是个孩子啊!
“哦?是不是他,可不是你说了算!”王道仁阴鸷一笑似乎胸有成竹,“我已派星儿已去叫他,咱们待会见分晓!”
山村一角,一处小小的茅草房内,杨小青迷迷糊糊神游天外,忽然看见披头散发的李翠花,衣衫尽去血流满面,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杨小青一惊,转身欲逃,脚下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动掸不得。
李翠花面目狰狞,一双利爪如同铁钳,死死扼住小青的脖子狠狠摇晃,嘴里嘶嘶低吼:“黑......黑......”
杨小青暗道不妙,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得,急得大叫一声,猛然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可是,脖子上的被扼窒息感依然清晰!
小青霍然睁开眼睛,却见一黑黑胖胖的小矮子正掐着自己的脖子摇晃!
“王星汉!我去你爷爷个腿!”杨小青大怒,伸出一脚将那小胖子踹落尘埃!
“一大早就打扰老子好梦!我看你是找打!”杨小青揉揉被掐红的脖子,余怒未消!心中却有些余悸,刚才那梦可算不得什么好梦!
王星汉也不恼,阴阴一笑,阴阳怪气道:“嘿嘿,杨小青,你摊上大事了!”
初看到李翠花时,杨小青还吓了一跳,难道大白天见鬼了?后来看到二狗子脑浆四溢,脏器掏空的残尸,小青也疑惑了!
本以为是二狗子趁着月黑风高杀害李翠花,可为什么最后二狗子惨死,李翠花吓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小青歪着脑袋梗着脖子,面色赤红,站在人群之中一言不发,细细回忆昨夜的情形。
“杨小青,快交代,你如何强骗李翠花,又杀死的二狗子?”王道仁厉声怒喝!
“交代你爹个腿,我没杀人!”小青历来对王道仁没什么好感,翻给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