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去上朝了,娘娘是歇息还是?”
裴妍微微眯眼,“听说,侯府的十一小姐嫁了?”
“回娘娘,是,十一小姐嫁了成王府世子爷!”
尹千雪居然早早就嫁了,还嫁了这么个五毒俱全、声名狼藉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想当初在江南,嘴巴那么恶毒,眼睛长在头顶上,如今也不过如此!
“歇息吧!”
裴妍慵懒的说了一声,让宫女扶着到床上歇息,她必须好好养胎,生下一男半女,这以后才有依靠。
荣宠总有一日会淡去,只有孩子,才是保证。
如今二哥也得盛宠,又成了相爷,只要她不犯错,德妃之位非她莫属。
朝堂之上,今日气氛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因为‘玉修城’穿了朝服来上朝,那一身蟒袍将他整个人衬托的越发英俊,也越发的冷然,让站在他身边的人忍不住打颤。
这个正一品都督,皇帝亲信,手段狠辣,目中无人,每一次,只要他穿了朝服上朝,便代表他有要事启禀皇帝,更代表有人要倒大霉了。
所以很快的,朝堂上众人便开始不着痕迹的远离,只恨不得今日不曾来上朝,更害怕玉修城要对付的就是自己。
成王脸色非常不好。
刷白刷白的,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玉修城’今日要说什么,当然也抱着侥幸,希望只是那么恰巧而已。可世间哪里来那么多恰巧!
皇帝瞧着眉头微蹙,却还是问道,“修城今日可有要事启奏?”
心里也是疑惑,好端端的,玉修城为何穿了朝服,而他这个做皇帝的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皇帝温厚的脸上,露出了不悦。
他是皇帝,是这个天下的主宰,天下一切大事理应他最先知晓的。
“回皇上,臣有要是启奏!”明钰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包袱,很小巧,可包信函足够了。
皇帝身边的太监魏公公立即上前将包袱接了,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拿起信函一看,脸色顿时便不好了。
虽然都只是回信,可由回信上不难猜出,写出去的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皇帝眸子一冷,看向成王。
成王努力镇定着,不让自己跪下去,一旦他跪下去,就代表他心虚承认了。
皇帝看着成王,他的心腹。
这些日子,成王府的确是多事之秋,事情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莫非有人要对付成王府?
皇帝看向大老爷宇文兆,他的表哥,见宇文兆一脸正气,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一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样子。
皇帝心中越发笃定,这事情和公主府脱不了干系,如今也只有公主府能够挖掘出这么多别人致命的秘密了!
“除了修城、裴爱卿、成王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皇帝淡声说着,还是想饶了成王一次。
可如果成王真通敌卖国,可别怪他不顾旧情,斩草除根!
冷汗早已经湿透了成王的背脊心,听了皇帝的话,心中是冷了又冷,若他能够出宫,还来得及安排南宫璃离开,如今看来,怕是没有希望了。
不,不,不,南宫一脉岂能在他手里断子绝孙,绝对不可以。
一定会有办法的。
对,他可以打死不承认,只要他不承认,这些信函就是别人诬陷他的。
金銮殿上。
皇帝看了一眼成王,又看了一眼裴俊,才问明钰道,“修城可还有其他信函?”
“回皇上,有成王写出去的书信!”明钰说着,又拿出了几封信函。
这下子别说皇帝震惊,裴俊也错愕不已,成王则是吓软了腿脚。
很多东西可以伪造,但是他那枚印章却不可以,因为那印章的中心掉了一块,看起来刚好像朵梅花,又不太像。
魏公公将书信递到皇帝面前,这些书信是成王写出去的,却被明钰派人去偷了回来。
证据确凿……
而信函上传出去的消息和边疆如今的异动一对比,那简直让人愤怒。
“啪!”皇帝一巴掌拍在龙案上,怒喝道,“成王,你可有话要说?”
“皇上,臣冤枉!”成王说着,跪倒在地。
“臣冤枉,求皇上明察!”
成王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这一刻,成王知道自己必须打死不认。
印章也有可能被偷不是,这笔记也可以被模仿的。
“冤枉,好一个冤枉!”皇帝怒喝,冷声问裴俊,“裴爱卿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裴俊上前,神色淡然,“启禀皇上,此事无非两个方面,一,成王是被冤枉的,二,这些书信就是成王的!”
裴俊不知道这书信上写了什么,所以并不说书信的内容。
皇帝微微点头,示意裴俊继续说。
“皇上,从先前开始,成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