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说的话越来越靠近真实,等于说顾暖说他们的画是假的有可能是真的。
顾暖再道:“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其实这画呢,只有一个人可以打开。如果其他人不遵守这个原则去揭开这个布的画,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埃尔盖和布莱恩齐齐惊乍:“你说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萧二小姐,把画转移到你们手里打算拍卖后,她就中魔了,杀了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本来,她人都好好的,很正常的一个人,不是吗?所以,这画是被下了某种符咒的。”
吓!两个洋人的身体一块儿哆嗦了下。
埃尔盖掏出帕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你说的太玄乎了,萧太太。我们这里不搞你们国内的封建迷信。”
“我也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如此。为了印证我说的话有没有错,我可以再告诉一个验证画真伪的方法。我们不可以揭开画布,但是可以继续验证画真假的方法。”
“什么方法?”
“你再看后面两幅图片。”
埃尔盖移开了第一张图片,看第二第三张图片。这后面两张图片,很明显是两幅画,是两幅看起来蒙着布后一模一样的画,唯一不同的只有每幅画侧面留下的小字名字,这说明暂时拥有此物的物主的不同。
两幅画的画布上都被泼了一层奇妙的药水,然后,其被泼了水的半边画布上露出了隐隐约约的图像,看起来像变魔术一样。
埃尔盖看着十分吃惊:“这是?”
“这才是怎么看这幅画的正确方法。所以,萧二小姐肯定只是把画交给你们,连怎么正确看这个画,以及药水都没有交给你们,对不对?因为,她拿给你们的,根本是假画。”
埃尔盖和布莱恩面面相觑。
“药水我现在可以交给你们去试试看。其实你们之前检查时应该发现了,蒙着画的那层画布是特别防水作用是特制的。”
看着顾暖放在桌上的那瓶特制药水,埃尔盖迟疑着是不是要拿过来。
“事情,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今天的对话我也录了音,哪怕你们之后为了利益装作不知情把画拍卖出去了,结果被买家发现了端倪找上门的话,我们需要自保,所以必须录音,告诉世人我们尽了告知的义务。”
说完这些话,顾暖不等他们回答,起身离开。
看着顾暖一行人离开的身影,埃尔盖脸色深沉地沉默着。
布莱恩低在他耳边说:“我看,这个事说不定是真的,她确实是萧二小姐的亲戚。她老公是萧家的独生子,据说和另外几个姐姐感情都不错。再说,她跑来对我们说这些话,如果有什么目的的话,说不过去。”
这就是埃尔盖感觉非常矛盾的地方。你说顾暖如果抱着什么目的,想把这幅画占有,绝对也不是跑来对他们说这些话,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画交给顾暖。而且顾暖,自始自终没有提出过自己想看那幅画。等于说,顾暖压根对那幅画的内容毫不关心。
只有顾暖已经笃定那幅画是假的了,像顾暖说的那个理由一样,才有可能跑来对他们如此表态。
“我们可以把画的一丁点儿,泼一点这个药水试试?”布莱恩再次提议,“毕竟,此事的真假,将关系我们佳士得多少年的行业声誉!”
如果今后被人知道他们佳士得拍卖的是一幅假画,那真是完了,全完了,无论这幅画拍卖多少钱都没有意义了。
说到这,布莱恩再补充一句:“反正物主,萧二小姐已经变成了个疯子,她说什么话都不能做证据的,她女儿在坐监狱,也不可能帮她维权。我们呢,却恰好有她的其他家人当证人站在我们这边——”
埃尔盖眉头一皱,拍板:“好,你弄一点药水试试,把结果尽快报到我这里来,我好作处理。”
在布莱恩转身要走时,埃尔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道:“你等等,我再问个人。”
似乎知道他要问谁,布莱恩低头在他耳边提醒:“那个人,好像不是姓萧,不是萧家人吧,能知道萧家的终极秘密?不会是一块被人骗了吧?”
埃尔盖要按手机号码的手停在了半空。
张小链开车,送顾暖回去的时候一路夸个不停:“嫂子,你实在太聪明了,怎能想到这样的主意?”
顾暖看着前面,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张小链见她沉思的样子,道:“嫂子?”
“没有什么。一切没有定论,还需要等等才知道结果。”
饵,她都放下了,看对方上钩不上钩了。这回,她又学了老公:用钱砸死人!
没有办法,这时候只有钱可以做大事起最大的作用。不能用钱买画,那么必须把钱用在刀刃上。
直到半路顾暖的手机响了,聆信的小耳朵贴近去听,听到了一个声音对他妈妈说。
“萧太太,事情已经办妥了,钱我也收到了。我想再过会儿,埃尔盖会联系你的,萧太太。”
这话的声音,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