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能找到自己能帮手的活了,那就是帮着顾妈收阳台的衣服,然后把衣服折叠起来。
大白狗被丈母娘这一喝,因此没有办法,只得跑到了阳台,和自己兄弟一块收拾衣服。
个子高,手臂长,萧夜白不费吹灰之力,负责把衣服从晾衣架上拿下来。相比之下,章三凤那双白皙漂亮的双手,手指是那样的修长灵活,好像心灵手巧的绣娘。
顾暖一眼望过去,见那两个养眼的男人在阳台上一搭一唱的,配合无间,心里不由想,这两人究竟是做多久的兄弟了。
再看章三凤,长得倾国倾城的俊美,如此一个风流才俊,钱一身宛如戴着黄金甲,可为什么给残废了?章三凤是靠什么发财的?想着这两个男人,浑身都是谜。
今天她老公帮她爸买彩票的钱,应该是借的章三凤的吧。好兄弟做到这个份上,随意花兄弟的银行卡,顾暖光脑补都补出来。换做女人,多好的姐妹,都很难做到这一点吧。
顾暖转身,拿着扫把继续帮手顾妈清理东西搬走之后的垃圾。
阳台上的两个男人,眸子一对,不言而喻。
“赢了十万?”章三凤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
“我本以为,你几十万砸下去,可能也就赢个把万左右,没有想到是十倍。可能是因为用了你的卡,你的财气给带到这儿了。”萧夜白耸着肩头,说着实话。
按照大概率来说,赚应该能赚的,问题是赚多少。或许亏都可能有。毕竟概率这个东西,科学能算出来,可概率肯定有不确定性,如果正好结果那么倒霉地发生在小概率那边,一样聪明如他们,都只能认命。
因此,他们带顾爸去玩的另一层底气在哪里呢?
这就要说到眼前这个奇男子了。他的直觉,第六感,让他被列为全世界所有赌城都声明绝对拒绝的对象。
萧夜白单臂把最后一件衣服轻轻一抛,落入自己的怀里,捧着送到章三凤那儿,像是和他闹着玩说:“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很久没有玩了?”
“你知道我很久不赌的了。”对他这话,章三凤垂着美人一样的美眸,低语道,“当然,耳朵如果听到了赌博,看到了赌彩,脑海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不能由我控制的。”
“所以你选择不说。”萧夜白坐在他身旁,目光望到了窗台外面。
落日的余晖,照进了顾家的小阳台里,仿佛给他们两人披上一层温暖霞丽的艳纱一样。
章三凤都能感觉到斜阳的刺眼,再抬头,见坐在自己身边的兄弟脸上一层静默的光辉。
他这个兄弟,他知道,爱玩,特爱玩,天性没有一刻是不能不能动的。但是,很显然,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彻底改变了他们这一群人的命运。
顾暖走了过来,走到阳台边,轻声问他们:“我妈说,问你们今晚想吃什么?吃饺子好吗?”
中国大部分家庭的习俗,一家团圆,都是爱包个饺子的。顾妈做了两手准备,当然也知道自己女婿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人,不一定能吃惯百姓家里的饺子。可是,吃饺子,一家人能吃个饺子,顾妈总觉得是一件挺吉利的事情,叫做团团圆圆。
萧夜白似乎想都不用想,回头,直接对她说:“妈和你做什么,都好吃。”
顾暖扶脑袋:早知如此。
她征询的目光,到了章三凤大富翁那边。
章三凤笑着说:“吃饺子当然好,我喜欢。”
这么容易打发的大富豪。顾暖挑挑眉,回身。
章三凤突然在她后面说:“饺子都包好了吗?”
饺子,当然要现包的,最新鲜最好吃。
顾暖因此再回头,对他说:“刚在包,是不是不喜欢里面含什么馅?”
或许大富豪有什么口味上的挑剔,这很正常的。因为普通人都有忌口,喜欢吃什么和不喜欢吃什么。
章三凤摇头:“没有,我什么都吃的。我只是想说,我可以帮手包几个。”
萧夜白的眼珠子因此使劲儿瞪了下他:“你什么时候会包饺子的?”
哪有这样的天理,他大白狗连自己煮个方便面都不会。上次说给老婆煲粥煲汤,实际上都是厨师制作他在旁盯着当监工,算是他做的了。
不是他不亲手做,是怕自己煮糊了,老婆又心疼他,把他煮的毒物吃了,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章三凤好像吃惊于他这声质问,说:“包饺子这么简单的事,谁一学都会的。”
好吧,这直接是说他大白狗是只蠢狗。
萧夜白牙痒痒的,站起身,坐下来,再站起身,接着,一转身,直追老婆的背影:“暖儿,你教我包饺子,我气不过,我怎么可以不会包饺子——”
天,幼儿园小朋友又闹别扭了。
顾暖当着什么都听不见,把厨房的门一拉,让小朋友在厨房外面闹腾去。厨房里头,顾妈讶异地看着她这个动作:“怎么了?”
“厨房的瘟神,他要是进来,今晚所有人都不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