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磨牙,这混蛋还真是会为自己谋福利呀!
只是……她为什么要拒绝?
络青衣回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同样很低,“我要在上,昨夜你说了以后让我的。”
墨彧轩笑笑没回答,低头覆住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长空如洗,浮云悠悠,满地鲜花如水波般荡漾。两人置身于花海中,如同花中精灵般美丽梦幻。风乍起,妍丽的百花在两人身旁尽情绽放,散发着缕缕悠悠的花香。
夜色渐深,轩王府内石灯长照,各个院落都陷入一片夜的宁静之中,偶尔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仔细听,那是无妙的呼噜声。
而墨彧轩与络青衣居住的主房却是不得平静,有人刚品得其中三味,自然不愿就此停歇,可却是气坏了那妖冶瑰艳的女子。
“墨小贱!你他丫的说话不算话!白天答应让我在上,你他娘的怎么又给我按下去了?”络青衣一双眸子内喷着火焰,好无耻的一个男人!这一天的期待都变成泡影了,她就不能实现伟大的领土争夺梦了么?
墨彧轩压抑着喘息,忽然停住不动,在她耳边说道:“爷说的是以后让你,以后,不是现在。”
“你特么是在逗我?”络青衣恨恨的拧了一下他的嘴巴,眸中火焰更浓,他就欺负她打不过他,哼,迟早有他后悔那日!
墨彧轩按下络青衣的手,低低一笑,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小青衣乖,爷答应从明日起便让着你,别闹了。”
络青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突然回过神,明日便让着她?难不成他还想日日腻在床上?
他大爷的!要不是她发现的早,岂不是又被这混蛋摆了一道?
可络青衣还开口,便委屈的咬着唇瓣,同时在心里怒骂一句,阵地又失守了……
翌日,络青衣揉着酸痛的腰起身,她知道墨彧轩一早便进宫去了,特意没吵着她,可还是忍不住腰疼被疼醒了。
“花汣。”络青衣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便见等候在门外的花汣推开门走进来,福了福身,“九皇子妃。”
“我想沐浴。”络青衣艰难的翻了个身,半趴在床头,双手支着下巴,真是累极了。
“奴婢这就叫人去打水,九皇子妃稍等。”花汣点头,踩着小步转身走了出去。
络青衣看着她的背影羡慕的叹了一口气,要是她能和花汣可以一样正常走路该多好!只可惜呀……她现在连起身都困难,更别提走路了!
一炷香后,络青衣在花汣的搀扶下迈进浴桶,事毕,络青衣双手撑着浴桶边缘走了出来,便叫人将浴桶抬了下去,并将屋内收拾干净。
“九皇子妃,早膳给您端来了。”花汣将饭菜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的立在一旁。
络青衣点了点头,享受着有人伺候的幸福时光,真别说花汣这小姑娘她是越来越喜欢了!哎,把她许配给谁好呢?
正当络青衣冥思苦想之际,院子里发出了不大的响动,络青衣回神,一手支着下巴,问道:“出了什么事?”
奕风抱着剑站在门口,对络青衣道:“九皇子妃,水无痕请求见您。”
“水无痕。”充满诱惑的红唇重复了一句,络青衣讶异扬眉,“为什么要见我?”
“属下不知。”奕风摇头,他问过水无痕,只是可惜水无痕一句话不肯多说,让人感觉有些神秘。
“让他进来吧。”
“是。”奕风抱着剑退下,片刻,便见淡如烟尘的水无痕缓步走了进来,他对络青衣一挑眉,调笑道:“怎么,折腾的走不了路了?”
络青衣甩了他一记冷眼,红唇不悦的撇了撇,他知道就行了,非得说出来不知道她脸皮薄吗?
花汣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着这话脸颊变得通红,更是惹得络青衣不快,“你吓到我的丫头了。”
水无痕挑眉,呵笑了一声,“让她先下去不就吓不到了?”他想说的话本来也不是给这个丫头听的。
花汣看向络青衣,络青衣点了点头,便见花汣捂着脸颊急忙冲了出去。
水无痕又笑了笑,问道:“真走不了了?”
络青衣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说着:“能不能走你看得真亮,如果你是想让我跟你出门那便请回吧!”她现在连爬都费劲,更别说走路了。
“他……”水无痕话还未完便被络青衣打断,“他很好。”
“我知道。”水无痕摇头轻笑,看着桌前的茶壶伸手替自己斟了一杯,“我是想说,他没告诉你伤你那人也来了京都?”
“什么时候的事儿?”络青衣看着水无痕的举动想着他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水无痕眸光轻闪,原来墨彧轩真的没对她说,端起茶杯递至唇边,小抿了一口便放下,“你们大婚那日。”
那不就是前天?
“雾声此时在哪里?”
“不知道。”
“嗯?”络青衣诧异的瞅着他,方才他不是还说雾声来了京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