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文与雪月的大有差异!
“呵……”雾声冷笑,星轨上的画面突然切换,映的正是络青衣如何夺得那枚空间戒指,并将戒指给了无妙。不禁冷嘲,“原来是他们劫来的!这女人倒是有些手段!”
“老头子,你说我要找的那个神器之主是他们之中的谁呢?”
善沢动了动干裂出血的唇瓣,花白的胡子染上几分血迹,声音沙哑,“不必妄想了,就算……就算你找的到,你也杀不了他,咳咳,你也不能毁灭人间!”
“是吗?”雾声不以为然,“老头子,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善沢哑声低笑,“何必去赌,你赢,便是我赢,你输,亦是我输。”
“的确,玄机门世世代代与我们魔界共存亡,可我就是想跟你赌一局,就赌我们魔神寂夜的回归如何?”雾声笑的狡诈,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善沢面色一变,眼中划过无数神色,“寂……寂夜不是魂飞魄散了?莫非他也有转世之人?”
“为何没有?”雾声仰天桀桀笑出声,“我们魔神体内的魔血已经被完全净化,你以为凭借星轨便能寻出他的今生来?简直是做梦!不过我们妖魔有着血成一脉,你们找不到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
善沢闻之惊变,若魔神转世,当他忆起往事,便会不顾一切寻找可以恢复魔力的丹药,进而使魔血回流,到时天地必然又是一场难挡浩劫啊!
“老头子,你还不肯说是么?”雾声冷笑,“不说就别怪我将他们都杀了,有句话说的好,宁可错杀万千也不能放过一人!”
“你……”善沢喘了口气,“你当真要使得人间再生灵涂炭毁灭一次?”
“当真!”雾声回答的极其坚定,数百年前他们不能将人间妖化,成为他们妖界的领土,百年后的卷土重来决不允许再次失败!
九合八荒,尽在他们魔界的掌控之中!天地又如何?魔界便是天地!
“你们……”善沢闭上眼睛,遮住眼中的血丝,“你们亦如百年前一样不会成功的。”
“老头子,你怎么敢如此断定?”雾声笑的狰狞,五指成爪,慢慢伸向星轨,将它握在手里,看着星轨晶莹剔透的表面,慢慢的抚摸着它光滑的表面,嘴角溢出一抹贪婪,“一次失败而已。”
善沢闭紧了双眼,不肯回话,一次失败便已使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甚至错使了如驭婪山那样的空间发生扭曲,人间,怎在经得起第二次烽火涤荡的来袭?
“老头子,你莫要在此悲天悯人,你以为玄机门就比我们魔界强上多少么?”雾声嘴角凝出一抹讥讽,另一只手捏住善沢的下颚,看着他花白的胡子上沾染了些许血迹,手指一捻,凭空出现了一颗金色散发着悠悠药香的丹药,雾声将丹药喂进善沢嘴里。
“老头子!你若不想余剩的玄机门人自此消失在天地间,便吞下这颗九转还魂丹!你若想以此来和我们同归于尽,你大可试试!你想死,便以为死的成么?”雾声看着他紧闭的牙关,五指改抓着他的脸颊,指尖一弹,将丹药弹进了他嘴里。
善沢感觉到九转还魂丹在口中融化,面上的疲惫瞬间消散,苍老的面容看起来也多了几分生机。
“果然是个好东西!”雾声弹着指尖,弹走指缝内金色的碎屑,笑道:“这东西我留了数百年,早知道这么有用,我当时便会多管他要上几颗了!”
“九转还魂丹……”善沢缓缓开口,声音已不再那么沙哑嘲哳,“他竟然炼制成了九转还魂丹。”
“他有什么是炼制不成的?”雾声扬起嘴角,“我知道他还活着,可惜他藏匿了气息,令我无法找到他。”
“他不喜战争,只喜宁静。”善沢知道他说的是谁,普天之下或许也就只有他才是一名真正的炼丹师!
“哼!”雾声冷哼,“可他毕竟是魔!以为隐了踪迹我便找不到他么?妄想!”他以为自己能逃得开魔的追踪?逃得开一时,逃不开一世!魔界,等他回归。
善沢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想必星轨上并没显示出他的所在。”
“老头子,你很得意?知道我们八魔心不齐你很得意?”雾声眼中布满了狠厉,愤怒异常。
善沢仍旧未曾睁开眼,摇了摇头,“为何不能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老头子,你是在说笑吧!身为魔尊,他始终是我们魔界的人,即便魔血不纯粹,可他体内流的也不是人血!再者,他可是我们八魔之中魔血最为纯粹的那个!什么放过?他本是魔界之妖,想要逃离也要看他是否逃得开!”雾声冷笑,面目可憎,虽然查不到他的方位,却能知道他想由妖变成人的意图,真是愚蠢,好好的魔尊不当,去当什么活不过百年的弱小人类?他的意图也绝不会实现,魔就是魔,这是既定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善沢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还想劝什么,却听雾声讶异出声:“这是什么?”
善沢猛地睁开眼,眼前一阵光亮大盛,雾声手中的星轨正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光芒亮了有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待光亮消失,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