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薛子夕的身法如此了得,如燕子般朝后飞去,沈川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双手展开,沈川的仙力开始不断涌出,当他闭眼时,眼前一把把飞剑立在他的面前,猩红色的火光从这些气剑的周围慢慢燃起。
“哦?这不是天武门的独门绝技吗?”玉璇感受到他们这边的仙力波动很不平常,恰好走了过来,道:“看来这薛子夕算是遇到对手了。”
那名红发剑客的青年凑了过来,淡然道:“的确是沧海一剑,不过看着虽震撼,但若和那宇文老贼相比,还差得太远,我估计老薛应该能够应对吧。”
玉璇轻轻一笑,毫无感受的笑声中充满了对薛子夕的蔑视,看了片刻便无聊的走开了,道:“尊主要的东西就在下面,你有闲心在这里观战,不如跟我下来?”
比起这两人的对招,男子对玉璇的话更为感兴趣:“下去?难道你找到密室了?”
伴随着猩红的火光,上千把飞剑飞向薛子夕,沈川伸出右手,柳汐月的手中的飞剑落在他手中,薛子夕见到这场景,自然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似乎仍有底牌,笑道:“沧海一剑虽说威力强大,但是前期太过分散了,就连宇文老鬼的这招我都躲得过,还会怕你不成?”
沧海一剑向已经瞄准了薛子夕的方向,在沈川控制下,这些剑全都集中到了薛子夕所在的位置,这便是沧海一剑的秘密,就算再多的剑它集中的点只有一个。
但是薛子夕的速度极快,在这招发出手,薛子夕已经闪身到了沈川的身后,指着沈川冷笑道:“我在你身后呢?在往哪看啊?”
沈川一笑而过,倒是那还未走开的红发男子突然反应了过来,惊道:“这是蜀山的惊鸿飞剑!不是天武的沧海一剑?怎么可能!这可是蜀山失传的剑招!”
然而在他说完之后,他的眼前被猩红的火光团团笼罩,火光中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很快叫声停止,火光开始慢慢的退去。
这时候地下冒出一把红光的纤细神剑,玉璇从地下冲了上来,手中拿着一卷卷轴,道:“这些和尚用的好计谋,原来他们本就是九星一脉的传人,在这玉清寺中世代隐居,又怎会将九星涅槃的残卷毁掉!。”
红发男子对玉璇这话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被玉璇截道:“东西既然已经到手,我们赶紧撤退!”说完御剑离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红发男子见玉璇先行离开,又看着此时已经化为灰烬的薛子夕,狂笑道:“薛子夕一死,龙泉山庄便得到了又一大块地盘,再加上这名来历不明的少年,我看现在的剩下的六宗该如何应对?如今的修真界真是好不热闹!”
这句话他说的很大声,似乎不只是给沈川他们听的,而是给着暗藏在各处黑暗中的人听的。
这里真的只有这些人吗?我们可以清楚的看见此时正在一刻高大的树上,宇文博时刻的在哪里看着,见事情逐渐落下帷幕,他便挥一挥秀袍,踏着折扇远离了玉清寺。
还有一人此时却埋着头坐在一块石头上,叹息道:“唉!真是无聊,好不容易骗了绝无名和汪海那两个傻子独挑九星后裔,我好坐收渔利,没想到却让这三人抢了先,罢了罢了,先走吧。”
老远的一块山崖上就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叫声,洛秋平赶了回来却正好看了这一出戏,但他和宇文博一样显得非常沉默,经管他一直在等待薛子夕被杀,这样他好收下对方曾在修真界的势力,但比起这个,他更庆幸自己认识了一个人。
火焰尚未燃尽,沈川从火堆中站了起来,朝着玉清寺的门外走去,汐月正欲上前,却被重伤的左织云拦了下来。
因为沈川此刻的眼神中除了猩红的火焰,还多了一份嗜血,这份嗜血让闯荡江湖的左织云多了一份警惕。
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小群的少年,见到此刻已如废墟般的玉清寺,一个个心中都不免心生余悸,其中自然包括了太虚的若长风、冷君怡等人,但却没有公孙羽的影子。
一名腰上背着大枪,总是低着个头的男子气道:“这些人下手实在太狠了!可惜我们竟然被他们下了套,全都白来了!”
身旁一位摇扇的玉面书生,则摇头道:“未必是白来了,依我看,我们反倒是走运了,能把这所千年古刹毁成这样,那些人的来头不小啊!戏也散了大家各自走吧。”
就在整个人群被这嘈杂的声音覆盖之时,冷君怡俯首,立刻看到了出火堆中走出来的一名男子,不由的惊声道:“竟然是他!”
双眼微红的沈川走出了火堆后,从胸口拿出了一张信封,上面写道:
你打开了这封信,说明我的计划就正式开始了,你所修炼的长天经虽说是一门绝世功法,但是练了他,就等于走上了绝路。
你若不往上走,就不再是被淘汰那么简单,长天经能够吞噬你的良知,你的生命,但能释放你的嗜血,你的凶狠,你的残忍,最重要的是若你不能给他最重要的力量来源,他会在每天晚上不停的折磨你,你会像我一样陷入轮回的噩梦之中,让你每一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