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叫道,“小子不想活了?敢在老子地盘上抢东西,我~操~你祖始!”
帝亚拐进另一条街。
“追追!追啊!你们这群禽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好看!”
……
跑了很久,气力也快用尽了,帝亚内心升起绝望的感觉。因今天这些混混不知是否范了哪根神经,竟一直紧追著他不放,不离不弃,看来他们定是认为这包袱里藏有难得的宝物,非得到不可。
“在那!兄弟们追!”
帝亚抱着那个老头临终前的“遗嘱”,从远处跄踉跌撞过来,一下子绊倒在霉湿的地上,不住地后退著。
他后背贴上了胡同里冰冷的墙壁,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前方,牙关快咬出~血。
粗气从他牙缝间呼啸喘出,形成一团团升向黑暗之上的白雾。他知今天终是逃不掉了。
滴答的脚步由远及近,在深夜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冷森。七名混混急拐进来,发现帝亚后,他们各自狞笑着操~起铁管、酒瓶等物,凶狠地逼近。
微弱的月光下,帝亚看清了他们野兽般的身体轮廓、及面容上显露的狞恶笑容,身体一阵寒虚。
他呼吸紧促,后面退无可退,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叫你不交出来?兄弟们,给我动手!”
混混老大一声令下,其余六名混混如洪水野兽般冲刺过来。毫不迟疑,他们的拳头、铁棍如雨点般落在帝亚瘦小的身躺上。
“追了你整整十九条街了混小子!你快松手,不然打死你个狗~日的……”
“夜色迷人啊!你小子再不松手,中华城的下水道里就会多一具死尸!”
“嘿……不指是这样。那些下水道丑恶的钢毛钻牙鼠会把你的尸体啃得一块骨头也剩!”混混们一边抠打一边以言语恐吓著。
“咔咔……”骨折声响起,帝亚惨哼,差点晕过去。他把躯体瑟缩成一团,那包袱被他以腹肌死死扣入怀里,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众混混见他这样,铁棍、拳头更是疯狂砸落,无半丝怜悯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世纪那般忧长。
帝亚仍一声不吭地护着头部,像一具一动不动的钢铁石像鬼,他憎眼的眼神从血染的指缝间透出,把这七人的容貌再一次一一扫入脑海。
现在他只觉自己整个身子都痛得麻木了,五脏六腹在不断地翻腾搅拌着,仿佛要随着他心脏的急速脉动而跳将出来。
抠打持续了九分钟……
混混老大眼中渐透出惊讶的神色,沉声道:“他娘的,真是个倔强的孬种。”他挥手示意混混们停下来。
最后一个停手的混混一个不甘心,大吼一声,“你给老子倔!倔?”跳起身来,一铁棍打在了帝亚的头上。
“啊——”惨叫破空!
鲜血从帝亚头部瓣状流淌下来,呛入他的喉头。他双手用力掐晃着被血染的脖子,使劲的咳嗽。
那包袱这才从他怀里滑落下来。
“干得好!”混混老大瞳孔放大了一圈,微微点头道:“盛金病,你过去取包袱。”
“是,老大!”持铁棍的混混盛金病面容邪笑得扭曲起来。
他应令走向帝亚,正欲捡起包袱,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嚎!
“哇——”
他被帝亚张口咬上了脚裸。
“你这杂种!”盛金病大怒!他手持铁棍要命地砸下,“噗噗噗……”接连七八下,全部命中他的头,帝亚才松口,软倒在地上喘息,此刻他的一支脚已踏入了鬼门关。
帝亚静不做声,胡同里难得安静了一会,只听见敌对双方彼此的呼吸声。
等众混混回过神时,那个包袱不知何时又被看起来虚弱之极的帝亚托入怀心,被腹肌夹得更紧了。
不屈的吼叫声自帝亚嘴里传出,“哈哈哈!打死我吧!否则你们休想得到它!今天我不死,明天你们就去死?”
那最后一句铿锵有力,高亢响亮,仿佛包含了莫大的勇气。
除混混老大之外,另六名混混都感觉到一阵心悸,他们觉得有种怪异的错觉,似乎在不久的将来,不好的事情将会降临在他们头上。
“好好好……你??好小子!”帝亚的话另混混老大勃然大怒。
他咬牙切齿,“哼!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杂种!明日的太阳只会暴晒在你冰冷的尸体之上,那些城中公认的疯子一般的暗黑控尸匠一定会把你托去肢解,烹饪成稀八烂,配制成丧尸优良的食物!”
“老~~大~~你这是?”
一个混混梅人性颤声叫出几个音节。他惊恐地发现混混老大铮地抽~出了佩剑,一脸寒笑朝着瑟缩一团的帝亚步步接近。他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