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磨平,不再是兽爪,和人类的手无异。
童雪霜心中有那么点惊讶,突然很想知道身后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一开始兽态,到现在的人态,是进化了吗?
但是一想到他一走就是一个月,而且还没半点通知,心中就忍不住不舒服,遂冷着脸没有说话。
见她还是冷着脸,兽人有些忐忑了,想了想,突然抱紧了她,借着身下的马身纵身一跃,在树林里的枝头上跳跃着,速度很快,童雪霜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跳跃了好几下。
突然的失重让童雪霜有些不适应,身体有些僵硬,她冷冷的看着他:“去哪里?要去你自己去。”
兽人不语,只是更紧的抱着她,宽大的胸膛完全包裹住她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寒风,同时还有一只手安抚的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暴躁的情绪。
没有得到回答,童雪霜也未再问,只是脸色丝毫没有好转,索性闭上眼睛休憩。
见童雪霜闭上了眼睛,兽人蓝色的眸子带着宠溺的笑意,薄唇附上她的头顶,温柔的哄着:“累,就睡,到了我叫你。”
童雪霜不屑的哼声,神智却开始有些涣散,这个胸膛太过契合,太过安稳,也太过熟悉,仿佛从天地形成之初就为她而存在,让她生不出一点点的抗拒。
两人就这样在山头间快速的跳跃,当童雪霜完全沉睡时,两人也到了目的地。
兽人落地,站在一个山洞前,缓步走进去,坐在一块铺着兽皮的平滑石头上,也未唤醒童雪霜,就一直这样抱着让她睡,视线宠溺而纵容。
当山洞外天色渐白时,童雪霜感觉到身体触及到一片温暖,反射性的睁开了眼睛,被惊醒,抬起眸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看到兽人正握着她的一双手。
“你干什么”童雪霜收回手,从他身上一跃而下,冷声问。
兽人指指她的手腕,心疼的道:“伤。”
童雪霜看向自己的手,这才明白他指的是自己手上之前的淤青,现在已经没有了一点痕迹。
难道?
“你可以疗伤?”她压住惊讶,问。
兽人点点头,朝她微微一笑,含着无尽的宠溺:“只为你治。”
童雪霜一怔,即使心中疑惑一大堆,却也没再多问,她到底还是为他的不告而别不舒服,故冷着脸道:“我要回去。”
刚一动身,就被兽人拉住了,她有些愤然的抬头,却见他眸中只有似海的温柔。
“我解释,别走。”他着急道。
他一露出这样的表情,童雪霜就有些心软,没有再动,兽人拉过她的手腕,按着她在一边坐下,蹲在她身前,望着她,认真的解释:“不是不告而别,是没有办法,太急。”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山洞的墙壁:“暴躁,伤人。”
童雪霜顺着他的动作,这才发现周围的墙壁都被划了很多深深浅浅的沟壑,有些沟壑中甚至还带着血,而在那些墙壁下面,更有很多断裂了的指甲。
光看这些就可以想象当初在这墙壁上划的人,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她看向他的手,兽人也把手放到她眼前,方便她看,接着道:“全部脱落,再长,以后不会伤到你。”
兽人说话的语速很慢,要是别人或许会觉得是因为他外表冷酷,所以说话才会简短而缓慢,但童雪霜却知道他是因为不习惯说话,才会这么慢。
说不清什么感觉,但心是实实在在的又软了几分。
兽人扑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表情更加柔软,继续道:“我以前身体不好,易惹麻烦,闭关,现在我可以更好的保护你。”
童雪霜想到她刚苏醒的那会,救下朝霞,让他送回去,却因为外表被当成怪物抓起来,以前的他身材高大,身上还带着一些兽类的体毛,看着很魁梧,再加上不像人类的爪子,带着异色的蓝眸,走在大街上也是让人敬而远之,指指点点的人很多。
而现在,虽然身材一样的高大,但蜕化了那份兽性,没有了那尖锐的兽爪,就算是蓝眸,也不会让人觉得像异类,而且这张脸似乎也更好看,带着混血儿的深邃。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她知道。
速度缓慢的说完所有,他看着她,小声的问:“还生气吗?”
童雪霜听到这话,又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只觉得好气又心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故意冷冷的问:“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兽人蓝色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思考,踌躇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可以,以前舌头太大,说不了……”说完,俊脸红成一片。
“扑哧。”听到这话,童雪霜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她笑了,兽人也望着她傻傻地笑。
童雪霜到底还是消了气,从冥墨烈那儿生出的郁结本就不该发泄到别人身上,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所做的一切还是全心全意的为她。
只是有些话她还是不得不问:“你到底是谁?为何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