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伤,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不能醒过来的,更何况还能钳制住老朽……”眼中闪过担忧,抬头,望向铜镜中的貌美女子:“娘娘,这女子受的伤颇为蹊跷,老奴也不知是何物件伤的,只恐身份有诈,要不要?”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杀气。
貌美女子眼中也闪过些犹豫,但是很快又道:“不急,暂且还观望些日子。”
俞嬷嬷点点头。
打理好头发,女子从凳子上起身,走向床榻,走到一半转身问道:“烈儿,尘儿可睡下了?”
“来时老奴去看过,睡下了。”像是想起什么,又带着慈爱的道:“好久未曾看到两位小主子这般欢乐了。”
女子也笑着点点头,眉宇间尽是怜爱:“是啊,在宫里可憋坏他们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俞嬷嬷才伺候着女子歇下,熄了灯,出了房间。
这边熄了灯睡下了,却不知那边他们以为本该睡下的小主们却正猫着身子出了房间,往童雪霜歇下的房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