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求你了,快点动手,我怎么感到自己甘愿趴着,等待着你们侵犯呢?”毛疯子都要哭起来了,早知是这样,宁愿屁股上带着支惹东西。
“就你?”
我在他白灿灿的屁股上狠狠地来上了一掌。
“你们好,我记住了”
毛疯子扯着嘴,咬牙切齿,却趴着不动,因为他已瞥见我手里明晃晃的银针。
“疯子,你可忍着点,现在可没麻药,我只能用银针封住你的痛感,不过,事先声明下,这手法当兵那几年没用过,生疏了点,落错了针,你可得忍着”我晃着手里的银针,道。
“哥,你快点,我心脏不好”毛疯子欲哭无泪,都要骂娘起来了。
我见逗他差不多了,便落针如飞,在他屁股箭伤周围,封住了他的感觉神经系统,然后接过铁胆的狗腿子,过了三道火消毒后,便在他箭伤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割开附近的肌肉。
觉得差不多后,我尝试着动几下那支弩箭,感到莲花箭头没抓着里面的肌肉了,便猛地一用力,拔了出来。弩箭一拔除,一道血箭跟着飙了出来,洒到石块上,我赶忙扯开一个急救包,拍到他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