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象征着君王亲临,所以我家主子以傲凤国君王身份参加永固国赏灯宴,即便是没有邀请函也能照常直入吧?”
燎丽皱眉道:“傲君主不可能亲自来到清陵城,就算他降临,整个清陵城上流圈子不可能不知道!你家主子到底是谁?”
干齐庸平静回道:“我家主子向来低调行事,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还望小姐见谅!”
“哼,低调行事?拿着这枚金兔令牌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还敢说低调行事?依我看,估计是傲凤国那位贺亲王的女儿贺茜吧?只有她才喜欢成天高调做事!”燎丽抱拳哼道,然后朝马车内的人喊道:“喂,贺茜,傲君主居然舍得把这枚令牌拿给你耀武扬威呀?你真是赚到了!”
可惜马车内毫无动静。
燎丽连喊了几声依旧无人理,顿时觉得颜面无光,有些愤怒了。
干齐庸淡淡笑道:“小姐,我家主子并非贺亲王之女。告辞。”说完,就转身回到马车车辕上,抓起马口缰绳还真要将这辆马车驱使入宫。
燎丽就不信马车里面的人不是那个最爱装腔作势的贺茜,而且她也容不得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高人一等,便纵身飞了上去踏在马车头顶,在干齐庸来不及喊“停”的瞬间,她旋转一身,就将整辆马车轰然拆散。随着整辆马车像朵花似的朝四周散开,也将里面那位正襟危坐的娇矜主子彻底暴露出来。那是一位紫发曳地,即便掩面也难遮掩艳绝容貌的少女。
拆轿子后落地的燎丽,拍着手中灰烬正想对着狩乾和尕娃得意一笑,哪知道看见狩乾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便赶紧转身看,正巧对上苏琚岚那双微微含笑的眼睛,脱口而出道:“苏琚岚!怎么是你!”
苏琚岚拂开身上落着的灰尘,在干齐庸的搀扶中落地,微笑,望着燎丽时,语气微含讥诮:“上回傲凤国一别,此时再见,你还总是念念不忘拆了我的各种台?”
一听到这久违的声音,素来寡定的尕娃顿时疾步上前道:“琚岚姑娘,没想到是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那些官员和四周为官的人闻言,社情陡变,慌忙地跪在地上磕头,恭敬道:“参见岚郡主!”
四周所有人都屈膝跪地把所有注意力转移掉苏琚岚身上了,她却暗地里瞟向宫城某处,发现公孙锦币他们已趁机越墙而入,遂微笑,点了点头,让所有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