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守住,因为我也是白赤城的一份子!”
这些隐逸的高手们看着他虽年少却不逞相让的仗义,均是欣慰一笑。而城内其他人见状,也瞬间抛开手头之事汇聚到城墙头来,不消片刻的时间,白赤城的城墙头站满了诸多高手!
“都给我离白赤城远远的!”凭空一声呼啸,金龙“咻”地从某处高高腾空而起,几百丈长的身子盘旋在白赤城城墙上空,龙目生威,盛气凛然的俯瞰着蜂拥而来的傲凤国军队,张口就冲天发出一声咆哮,狂风卷地而起刮得那些冲上来的将士纷纷后退。
“是金龙!”白赤城的百姓们料想不到金龙会骤然间出现在这里,禁不住喜上眉梢。因为金龙在这里,那么距离苏琚岚出现的时刻不远了。
早前修炼界传苏琚岚重伤难愈连金龙都召唤不出来,她就担心不已,如今见金龙乍现,立即下令让军队退回来。金龙出现了,那自家四妹也是平安无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端石兰看着苏挽澜喜不自胜的神情,心底深处也忍不住为她高兴。他们都相信只要苏琚岚出现,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陈夫昂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高空上作威作福的金龙,万万想不到它居然在这里出现了!
就在此时,陈夫昂后方也出现了异样,一阵飘渺乐声,随着波涛起伏的地面,徐徐漾来。
乍闻乐声,众人均是微微一怔,直到乐声慢慢变得魔魅起来,像是要把听到乐声的人缓缓沉入地狱深处一般,令人毛孔发寒。
一股四彩华光从傲凤国军队的头顶飞驰而过,盘旋在白赤城上空的金龙顿时往地面俯冲了一段距离,几百丈长的身躯纠缠盘踞在城门口前,与傲凤国将士紧紧数十丈的距离而已,然后那股四彩华光就从天而降恰巧降落在它眉心间,散去后,徒留三道可与日月争辉的身影,衣发随风飘扬,飒飒作响。
苏琚岚站在公孙锦币和玉崔嵬中间,拿开嘴边吹奏着的一把紫色小短笛,乐声戛然而止。
邵乐趴在城墙头朝她挥手喊道:“琚岚,你回来啦!”其他人也纷纷喜不自胜。
苏琚岚望着远处的将士高台以及竖起的火焰旗帜,淡淡笑道:“傲君主真是好大的君威呀?无缘无故就来攻打白赤城,真够胆的。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又或者惹的本座来个你死我活呢?”说完,她就将紫色小短笛随手一抛,化作紫芒回到手背成缀。
陈夫昂看着站在金龙额头的苏琚岚,惊得大半个身子躲到苏挽澜背后,忙道:“苏将军,你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这是在打仗呀!君上命令我们可是一定要将白赤城拿回来的!”
连峰城见陈夫昂竟无避嫌之意死死揪着苏挽澜的衣衫,心生不悦,伸手就将他扯开,道:“陈大人,还劳烦您自重!”
端石兰古怪地看了连峰城一样,之前陈夫昂絮絮叨叨的没玩没了都不见得他皱眉,这回只不过扯了苏挽澜的袖口就按捺不住了?
苏琚岚手一扬,一片白色雾状顿时从金龙额头连绵延生到苏挽澜这边。她抬脚踏在这团雾气上,彩色华光顿时从她脚尖点着的地方散开,使得这团雾状瞬间变成一架悬浮于空的冰阶梯。
傲凤国的军队顿时惊呆了。
苏琚岚拂袖走在悬空阶梯上,金龙瞬间缩小缠绕在她发间,公孙锦币和玉崔嵬原地不动,她就这样一个人走到苏挽澜面前。
苏挽澜看着眉眼冷漠的苏琚岚,心生歉意,道:“琚岚,君王有令,希望你能明白大姐的身不由己。”
苏琚岚定定望住苏挽澜,笑道:“我当然明白,所以我体谅大姐刚刚的身不由己,也希望大姐能够体谅我待会的身不由己!”
连峰城和端石兰立即听出苏琚岚这口气有点不对,暗地皱起眉头,而苏挽澜也是深深皱眉,均不知苏琚岚想干什么。
苏琚岚眼角余光鄙夷地扫了陈夫昂一眼后,顿时转身拂袖而去,留下一句狠话:“白赤城的规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傲凤国军队斗胆趁我离开时灭城,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劳烦白赤城的子民听我一句——”
她的身影快如鬼魅的站到白赤城城墙头上,拂袖一扫,刚刚那座悬空架桥轰然散开。然后冷冷盯着傲凤国高高竖起的旗帜,道:“触犯我白赤城者,杀无赦!”
“!”不仅仅是傲凤国的军队,就连公孙锦币、邵乐等人也震惊不已,他忍不住喊道:“……但可是、可是你大姐呀!”
苏琚岚紧握手掌,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因为她是我大姐,所以傲君主才有恃无恐!公孙,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是清楚的。真正对我好的人,我也是真正关心他们,自然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然后高高扬起手,一个手刀就切向傲凤国军队的方向。
站在城墙上的那些高手们见状,顿时犹如离弦之箭飞出城墙,携带着铺天盖地的力量攻向傲凤国的军队——完、全、不、客、气!
苏挽澜瞬间明白苏琚岚刚刚说的“待会的身不由己”,浑身一颤,失声喊道:“琚岚,我们是臣子必须得服从君主,这数十万将士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