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在哪?将军让我带她回去,可她怎么将我打晕了?!”
“大家正忙得焦头烂额,谁叫你们来个夺命连环催,不打晕你还能怎样?”赢驷边听边微笑:“我们最近好忙好忙的,挽澜姐姐那么急着要她回去,到底是什么事呀?”
“什么事?”连峰城怪叫,“你不是抢着看到那封信了吗?殷悦国老君主居然指定四小姐了,这还不是急事?!”
“哦,你说这破事呀——”赢驷手攥某物,若无其事地挥了挥。
连峰城看着那张单薄的信在他手中轻飘飘地甩着,眼睛登时瞪直了:“你、你不是喜欢四小姐吗?怎么你就这反应?难怪将军说你不可靠,生恐以后真要将四小姐指给你!”
“本少爷哪里不可靠了?”赢驷手中的扇狠狠敲在连峰城脑袋上,瞪圆了眼:“我告诉你,岚妹妹她只会嫁给本少爷,要做也是做本少爷的王妃,什么皇妃、太子妃,聪明点都知道当耳边风吹了就散,有什么好着急的?”
连峰城微微一震:“小尊王,您就如此有把握?”
赢驷抬起眼睛,眨了眨:“不是有把握,而是事实本就这样。”
连峰城茫然的看着这双琉璃的眼色,满脑子的浮躁愠怒渐渐地都淡了,暗自叹了口气哑然失笑。
在他们眼中,赢驷、苏琚岚、公孙锦币等等还是不知世间疾苦的娃儿,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才十六七岁而已,本就是孩子,而赢驷更是孩子里的孩子,别的孩子会长大,他似乎永远也长不大,总是一副和外面的世界全然不同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