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非常奇怪,暗红的眸清澈见底又不是明媚,却透着神秘,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靥,令人无法琢磨。秦良明只能配合地抚着额头做出稍显疲惫的状态,点头道:“如此,就有劳万当家了。”然后与周围人客气的说闹几句,光明正大地跟着万权甲退出酒水宴席。
苏琚岚眼角余光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处,捧着手中的酒杯,勾唇笑了一声。前院由她看着,后院就交给公孙锦币了!
万权甲将秦良明带到有公孙锦币坐着的房间,秦良明打量着英俊流于狡诈的公孙锦币以及他手里捏着的晃来悠去的地图,思索了会儿,抱拳唤道:“公孙公子。”
正翘着二郎腿的公孙锦币,闻言顿时跳起来,赶紧请两位道临城最后脸面的大人物坐下,然后摸了摸鼻子绕到桌子后面,非常负责任道:“先说好,以下的话,我是替苏琚岚跟那位殷悦国皇太子说的,如若有异议请去找他们两人挑明,我就个负责传话的。”
这事怎么还跟殷悦国皇太子有关了?!秦良明危险地眯起眼,感觉越来越多事出乎他的意料了。
公孙锦币估计也知道秦良明心里所想的,特地慢悠悠地喝了被茶润润嗓子,方道:“我想秦家主应该知道道临城因为玄神比赛的缘故,在三月前从敖凤国输给了殷悦国了吧?”
秦良明点了点头。
“所以道临城如今是属于殷悦国的国土,被划分到殷悦国皇太子的封地中了。”
秦良明顿时皱眉,如果不提及玄神开赛的事,那么这道临城跟苏琚岚还能有点关系。但如今公孙锦币特别强调道临城已经划分入皇太子颜弘皙的封土中,那么照理说要有资格插手道临城的是皇太子颜弘皙了,而非苏琚岚?
其实不仅仅是秦良明,万权甲至今尚未能理清楚敖凤国的这位岚郡主跟殷悦国的那位皇太子到底有何瓜葛!如果是儿女情谊的话,那么置那位小尊王何处呢?可苏琚岚跟赢驷的感情却明明显显地超乎友谊,但颜弘皙却为什么还将褚皇的龙血珏送给苏琚岚?
公孙锦币把五件东西搁置在桌上,一份是被还原的秦家地图,一块殷悦国的龙血珏,一块栩栩如生的金兔令牌,一块金银兼半的元宝令牌,一条色彩斑斓的血红螣蛇。值得注意的是螣蛇直立在桌面,前两只爪子环抱着,后两只爪子抓地而立,看似雄赳赳地盯着秦良明跟万权甲。
秦良明看着那份还原的地图,心头一凛,毫无疑问这份地图会被还原是出自苏琚岚之手。龙血珏是殷悦国皇太子所有的,金兔令牌则是敖凤国开国金牌象征君王驾到,金银元宝代表重霄镇的金家信物,至于螣蛇,他明白这条螣蛇的作用在于威胁跟恫吓!
公孙锦币道:“我再补充下,道临城虽说是纳入殷悦国的封土,但是颜弘皙已把这四座城市私下送给苏琚岚。至于是何缘故,你们想怎么猜是你们的事。”这话,很容易让人想到“联姻”二字。
“道临城虽然人口众多,但能够排上说话的也就是你们万家跟秦家,两家素来积怨已久,要你们骤然间化干戈为玉帛也不是什么现实的事,但是——”
逢是最后加了“但是”二字,总是紧接曲折绕转的意外之事!万权甲跟秦良明两位老奸巨猾的当家,也不由得暗自皱眉。
公孙锦币贼笑道:“你们一个敢把刀架在苏琚岚脖子上,一个居然敢冲她开炮,真是佩服你们的勇气!即便苏琚岚不记仇,这事传开了,你们万家或者秦家是该自求多福吧。按照这样的罪名,无论是敖凤国国法还是殷悦国国律,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万权甲挟持苏琚岚时还未知道她的身份,但“不知者无罪”这句话放在苏琚岚这种很记仇的人身上,是彻底行不通的。而秦良明是知道苏琚岚身份,但他却估计错误,万万没有想到苏琚岚会跟万权甲合作。
聪明的人,都不会将苏琚岚当做无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