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和吴先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明了,好好好,馨馨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在这之前她就说过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我看了看应馨,应馨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本来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也不自然的望向别处。
“这次的任务很轻松,不需要玩命,不过仍然是机密的!”胖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和应馨的窘色,从一个硕大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个档案本夹。
“看看吧!这就是你们千辛万苦拿到的那个档案的译本!”胖子将档案夹子递给我说:“那个姓肖的小丫头真是个奇人,这么多的信息她居然都能背下来,真是不得了!”
我翻看了一下满是公式文字的档案,觉得完全看不懂,但随即听到胖子的话忽然想起肖静佳,便问到:“肖……静佳还活着吗?我是说……你们没有把她灭口吧?”
胖子嘿嘿笑道:“当然没有!她是有功的功臣,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不能轻易灭口!”
轻易灭口?
我眉头一皱,看了应馨一眼,应馨也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可能是纠结于她的胖义父和她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并不太好说,于是我舔了舔嘴唇问道:“轻易灭口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说还是有被灭口的一天!”
胖子收起了笑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根粗粗的雪茄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道:“你的意思我懂,但我的意思你还没明白。现在她确实是将所有的东西都默了出来,但我们并没有把握认定这份东西是真实的!”
我问道:“应总不是看过那份档案原件吗?应该有印象!”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有一句古话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馨馨毕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也让她看过了,大体是不差的,但我们不能冒险!”
“那么多派些人下去,将那墙上的原件拍回来不可以吗?”我又问。
胖子摇头道:“很遗憾!馨馨告诉我,在你们脱逃时原件已经被你们那个叫大嘴的同伴用zha弹炸掉了!”
我看着胖子隐藏在雪茄烟雾中那阴晴不定的表情,看来这次肖静佳麻烦了,万一她默出的东西有偏差,恐怕胖子一定不会放过她,而且就算她默的全部正确,一旦确认了正确性后,听胖子的意思也一定会把肖静佳灭口。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发堵,肖静佳楚楚可怜的样子立时浮现在我的眼前,虽然这个小妮子来历确实可疑,但一路走来毕竟也和我们共过患难,想到她会被杀死,我的心从发堵又变成了隐隐的疼痛。
叹了口气,我把档案还给了胖子道:“那么没有别的办法确认了吗?或者说,你让我做的下个任务就是确认这些东西是真实的!”
胖子连连点头,吐了一个烟圈道:“没错!你们得去找一个人!那个人能确定这份东西是真是假!”
“谁?”
“此人姓沈,叫沈翔,是一个生物化学家,据说此人在生物化学方面是国内第一高手,但因为为人古怪,与主流的科学家格格不入,一直没什么名气。而且他研究的课题,做的实验多数都是反.社.会、反.人.类的,所以在生物化学界大家都叫他“疯子翔”!但很遗憾,因为他并不属于任何政府部门,他的年龄,长相,受到教育的程度都没有详细资料!”
胖子边说边把一叠资料递给了我接着说道:“这次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疯子翔,把东西确认下来!”
我狐疑的翻了翻资料,道:“这人能确定我们拿回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万一他不肯合作怎么办?”
胖子哈哈大笑道:“这个不需要担心,对付一个科学疯子,要么威逼,要么利诱,而且我们家馨馨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苦笑了一下。
确实,应馨霸王硬上弓的水平的确一流,否则我一名现役军官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上了贼船。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我换上了西服,人模狗样的挽着应馨坐飞机向上海飞去。按照计划,我们坐飞机去上海,然后由上海方面的负责人派车送我们去找“疯子翔”。在飞机上我仔细翻了一下这个“疯子翔”的相关资料,看来他疯子的绰号一点不假,这家伙所研究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比如:如何将狗的腿接在猫的身上,并让猫能够站立行走;如何让公鸡下蛋,并且下的蛋比鹅蛋更大;如何让一直阉割的老鼠重新长出生.殖.器……我边看边摇头,并且对我和应馨这次的任务感到担忧---这样一个精神病人真的能帮得上忙吗?
有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鬼谁都没有见过,我只能这么说:有钱能令任何人去做任何事。
到了上海以后,没有浪费任何力气,应馨拿出“钞票砸人”神功收买了一个上海黑帮的人,很轻易的查到这个科学疯子就住在上海郊区,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在上海郊区的一个破烂垃圾回收站里找到那个科学疯子,看了看我身上的名牌西服,再看看应馨的一身名贵洋装,我叹了口气,天知道被人看到我们俩个穿成这样钻进垃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