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域,刚猛迅烈,永不藏锋。他竟是想着要在这一招之间决定胜负。
五魁心中大惊,他能看出千度这一剑非同小可,甚至是带有拼死之意。心中千回百转,为何千度已是五元尊者还如此不惜性命。不过他的手上也没停着,长剑在空中挥舞,好似要结成一道门户。他所修剑道在于一绞,一绕之上。本就是靠着细水长流的打法耗尽对手灵力。
只是此刻的千度却是没给他这个机会,拼死一剑已入眼中,他唯有全力施展,想着挡下这一剑之威。待到千度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时,再出剑杀敌。
千度的剑彷如一只咆哮的雄狮,剑尖便是那血盆大口。骤然之间,五魁所布下的防护轰然而碎,再无可避。心下一横,唯有迎难而上,一剑对一剑。
两剑相抵,慢慢剑身相贴,带有朵朵火花。千度的剑在五魁喉前一寸,五魁的剑也马上要插入千度的胸膛之中。
一剑对一剑,一命换一命。
但在此时,五魁却是骤然收手不顾灵力反噬,抽身暴退。千度却是未曾让他如愿,一剑挑在他手筋之上,而后刺入他的丹田。
“如此怕死,不如去死。”
胜负已有分晓,千度有些不屑的啐了一口,却是第一次留了活口。不过五魁丹田尽毁,手筋被断,已是一个废人。这样的人,活着比死更痛苦。五魁的眼里满是不解之色,为何他不怕死,为何他到最后都没有收剑。
只是他却不知,千度在秘境之中无人交战,他便只有自己跟自己打。反正打不死,所以就不怕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待到周乾坤反应过来之时,五魁已是废人。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眼角竟有血色渗出。五魁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儿子,也是他在宗门内最大的一张底牌。竟然在他眼前被千度一剑废掉,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真如一个年迈老人。
“你,你,还有你。你们师兄弟三人不顾宗门大义,对同门下此毒手。就算夺得掌门之位,天下江湖之中也不会承认千修之名。”
此刻整个大殿都陷入一阵沉寂之中,唯有周乾坤好似发疯一般的怒吼咆哮。待他闭嘴之时,恰有一人开口,声音响彻在这众人耳际。
“天下江湖不敢说,不过小僧觉得千修来坐这掌门一位,我西漠佛门却是觉得可行。”
周乾坤猛然回头,循声望去,看见的正是此刻还与花一意卿卿我我的一心和尚,当即勃然大怒。
“你这不守清规的小秃驴竟敢口出狂言,你算得上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