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进看守所,张小二并没有一般犯人应有的恐惧,反而好奇的四下张望。
说白了,这里并不是所谓的深牢大狱,羁押的大多是些小偷小摸,酒驾肇事司机或者是羞于交保的嫖客而已。
当然,这里也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或重大嫌疑犯的临时羁押场所。
张小二被带到一间牢房,去了手铐,直接推了进去。
牢房里沉闷的空气比张小二想象的还要糟糕。
本以为就七八个人,上下铺,可进来才发现,本就狭窄的房间只放置了一张大通铺,一个便池,几乎占了屋子的一大半。
更令他诧异的是里面足足有十个人,而且个个纹龙画虎,其中几个肌肉虬结的大汉躺在在一个精壮的男人周围,张小二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
见没人理自己,张小二随便躺在通铺一个空位上,思绪神游,脑海中浮现出苏芩凹凸有致的身形,还有令他回味无穷的一吻。
“啧啧,极品呀极品!”
想到得意处,张小二嘿嘿的一阵傻笑,但屁股上猛地挨了一脚,打断了他的思绪。
“草泥马,这是你睡的地方吗?”
一个蓝毛瞪着张小二,指了指不远处的便池:“新来的,懂不懂规矩,给老子蹲那!”
张小二眯了眯眼,瞅着刻意露出纹身的蓝毛,竹竿一样的身材比自己还要单薄。
“看什么看,说你呢,麻溜的给老子蹲那!”蓝毛抱着膀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盯着张小二。
监狱,果然是弱肉强食的地方,而张小二在他们眼里,就是那块被宰的肥肉。
“嘿,我说你麻痹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用不用哥几个给你上上课?”
蓝毛冷笑着招了招手,几个头发花里胡哨的男人走过来,晃动的脖子咯嘣乱响。
张小二从床上下来,呵呵一笑:“看来你们真的要欺负我这新人了!”
“哟呵,听你这口气,还挺不服是吧!哥几个一起上,好好教教这小子做人的规矩!”蓝毛两眼一蹬,和几个人一起扑了上去。
西都市医院,刘宇守在洗胃后仍在昏睡的苏芩身边,思绪万千,她做梦都想不到刚分到局里的第一个案子竟是发生在最亲密的朋友身上。
怪不得苏芩的电话老是打不通,原来被人迷|奸,还好自己及时通知局里人赶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医院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刘宇皱了皱眉道:“周天,你来干什么?”
周天微笑着走到刘宇身前,手捧着两束鲜花,一束玫瑰,一束百合。
“小宇,这束玫瑰是送给你的,还有这束百合是送给……”
周天说着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苏芩,不禁愣了一下。
想不到刘宇的闺蜜竟也是一个不输她的大美人。而且皮肤嫩白细腻,吹弹可破,更加有女人味,要是能把这两个大美妞同时弄到床上一阵把玩,那岂不是要爽死了!”
周天暗自咽了口口水,不动声色的把百合插到床头的花瓶里,捧起玫瑰递向刘宇。
“小宇,这玫瑰是我亲自从东港区的玫瑰园摘来的,它代表我对你火热的爱!”
刘宇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看都没看玫瑰一眼。
“小宇,难道你真的不懂我对你的心意吗,何必这么冷漠呢?”周天有点懊恼的说道。
“周天,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们不合适,况且现在在医院,请你尊重一下病人好吗?”
对于周天的纠缠,刘宇简直伤透了脑筋。
周天仗着自己老子是市公安局局长,到处拈花惹草,臭名昭著,为了追自己,硬是求他老子把他安到了局里,这次不知发了什么疯,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到医院来了。
周天笑了笑,把玫瑰放在一边,搬起一张凳子坐在刘宇的对面,眼神落在苏芩饱满的胸脯上说道:“听说今晚你抓了一个色狼,还把他扔进了看守所?”
刘宇眉头微蹙,看了周天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
周天险狭一笑:“呵,小宇,我是什么身份,局里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吗!那小子还真不长眼,连我女人的朋友都敢碰,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谁是你的女人,还有,这案子你别插手,我自己会解决!”
刘宇厌恶的看着周天,没好气道。
“呵呵,小宇,其实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知道福华区的王山虎吗?”周天看了一眼刘宇,冷笑着说道。
“王山虎?”
刘宇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在福华区经营了一家洗浴中心和两家KTV,在道上有点名气,属于半黑半白那种。
“你的意思是他也在看守所里?”刘宇问道。
“聪明,那小子我已经调查过了,他叫张小二,是我们中湾区的一个孤儿,租了一间你朋友的房子,没什么背景,已经被我送进了他的牢房,没准这时候正在享受呢?”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