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她紧紧地捂着嘴,想要缓解她的惊恐。黑衣男子瞟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然后继续看着眼前的狼群,这个东西他已经见惯了,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接着又是一声尖叫,那是艾米利亚的声音,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能撕裂黑夜一样,使人胆颤心惊。
尤娜紧紧地抓住了黑衣男子的衣角,全身颤抖着,她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她还能站着,也算是十分坚强的了。
“小伙子,很不错啊,这样都没有出现什么破绽。”一个身影从森林中走了出来,****着上身,全身布满了抓痕。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眼神,就凭你这个眼神,把你身后的那个女人交我,我就让你走怎么样。”安德路烈与黑衣男子对视着,而眼前这个围着红围巾的男人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怯意,没有理由,而是一种本能,在动物遇见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动物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尤娜一惊,原本就握得够紧的衣角此刻握得更加紧了,仿佛自己的手指已经嵌进了手掌之中。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看了一眼安德路烈,然后转过头看着尤娜。尤娜也死死地盯着黑衣男子,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之色。
“害怕血吗?”
尤娜听见这句话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点了点头。
“嗯,捂好自己眼睛,什么都不要看。”
尤娜摇着头,她不敢放手,她怕自己一放手,眼前这个男子就把她送出去了。
“乖,听话。”
听见这话,尤娜愣了一下,好温柔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无限地溺爱,仿佛是哥哥叮嘱调皮的妹妹一样。
刚刚还很反抗的尤娜,此时也很听话的把手松开,然后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刚才是叫我把身后的人交给你吧。”黑衣男子转回头看着安德路烈。
“没错,想好了没,到时候我后悔你可就来不及了。”安德路烈顿时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每根汗毛似乎都竖立了起来,动物的本能在叫他赶快跑,跑得越远越好,但是如果他跑了,等待他可就不仅仅是死亡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够在明白我们力量差距悬殊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句话。”黑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力量差距悬殊,那是因为,这是我对弱者的仁慈!”安德路烈一声怒吼,身体弹射出去,左手作爪,破空声呼啸而至!
“谢谢你对自己的残忍。”
清晨,安诺森林一片祥和,鸟儿清脆的声音响彻森林,森林独特的清新,沁人心脾,初阳的晨光懒洋洋地撒在森林之中,和谐美好。
“失败了,安德路烈这个废物。”
“唉,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在她身边,难道还有其他势力参与进来了?”
“不知道,我们昨天的行踪好像被那个人发现了。”
“我也感觉到了,看来要叫大人重新派人来了。”
“别别别,你想害死咱俩吗,你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脾气?”
“对哈,那接下来怎么办?”
“走一步是一步,我们先去亚莫汉拉城看情况而定吧。”
“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而他们之前站的地方,满地的血迹与残骸,宛如是红色的地狱一般。
这里是安诺森林的最中央地带,树木繁茂,遮天蔽日,阳光穿过树叶之间的缝隙来到地面,在阳光的透射下,呈现出一片绿色的海洋,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水的哗哗声,回荡在整个森林中。
黑衣男子依旧是靠着一棵树休息着,尤娜则是坐在篝火旁发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震惊不已,在她蒙上双眼的那一刻,她仿佛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了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一片漆黑。她十分害怕,害怕这个男人把自己交给那个如野兽一样的男人,但是又回想起那温柔的声音让她平静下了心。
没过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将她捂住双眼的手给拿了下来,她的内心再次波动了起来,而出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那个野兽男,而是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她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而这个男人似乎是愣住了并没有什么反应,尤娜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马上松开了他,红着个小脸,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那个男人说走吧,她才回过神来。
可就在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的时候,可以说是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地上流淌着红色的血液,狼的残骸到处都是,尤其是那个安德路烈,身首异处,血液不停地从他的身体里流出,对于尤娜来说,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而尤娜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溟。也正如他名字的意思一样,大海总是温柔宽广但也是充满了危险与咆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