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了。
“师傅啊,这是你老人家在教训弟子吗?弟子知道错了,把我放回去吧!”赵云很无良的在心里喊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那个邋遢师父听不听得见。
“阿嚏….”不知多远的时空中一个邋遢的老头打了个喷嚏,老头用手揉了揉鼻子,接着向对面的华服女子喊道“老冰婆,你徒弟杀了我的宝贝徒弟,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跟你拼了。”
“这小子活该讨死,看了我徒儿的身子,再死一万次都不够,你为老不尊,教出个淫徒,我本就没准备放你走,也要留下来做300年苦力。”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留下来,我烧了你的寒霜宫。”这回老头是真的怒了,老头抬起干枯的手臂,身上顿时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压得天地都为之一沉,接着,手中凝出一朵耀眼的火焰,这朵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老头的指尖跳动着,恐怖的温度烧的空间阵阵扭曲,再从外面看老头整个人都随着扭曲起来,温度还在飙升,地面的岩石早就化为岩浆,此时已冒出大股大股的白气,白气接近老头的身体就被烧成虚无。
要是王厚在这里一定认得出这事师傅的本命真火,焚天神焰。
华服女子一脸凝重,芊芊玉指在空气中划出玄奥的道纹,随着她的手指滑动,脚下的熔岩发出咔咔的声音,白色的熔岩蒸汽居然直接凝固,变成一朵朵石花,开满了大地,整个空间就这样一边冰冷,一边灼热,在冷热交界之处,不时闪出道道漆黑的裂缝,空间居然都承受不住这两股力量的肆虐,被泯灭后露出恐怖的虚空。
可惜,作为始作俑者的王厚是绝对看不见这一切了。
“哎,没了就没了吧,谢谢”也许是想自己安慰一句,啪的一声,夜空中再次传来清脆的耳光声,“哎呦”
没多久,屋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卡妙的身形从屋后显出“哎,可怜的孩子,不知道这次救了他是对还是错,也许该让他留在这里远离圣战。”声音也跟着人,缓缓消失在风雪中了。
“走了么?”赵云感觉停留在身上的气机消失了,赵云又坐了起来,虽然修为没有了,但强大的灵魂之力还存在,对于周围的感知不会减弱。
“卡妙老师?”在搜索了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后,王厚知道了这个男子就是自己的师傅,不,应该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师傅,一名有着强大实力的雅典娜的圣斗士。
“金丹期”王厚在仙界闯荡多年,对于修者实力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至于,为什么叫雅典娜圣斗士,王厚很自然的忽略了,就像自己原来的世界有仙,魔,凡人,修者一样,估计只是个无聊的称呼,无非是这个称呼长了点,如此而已。
“这什么鬼地方,怎么天都不会亮的,谢谢老天,赶紧天亮啊!”难道是传说中的魔界么?王厚看着屋外的漫天星辰,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王厚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从冰河记忆中得知这是极北冰原特有的极夜现象,至于怎样形成的,在只有十一二岁的冰河记忆力里就确实不知道了。真是个奇妙的世界,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估计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王厚心里想着,修为没有了可以重新来过,只要还没死,所有其他的都不重要,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现在王厚所拥有的不是一座青山这么简单,王厚相信凭借修真界的丰富知识在哪都不会混的太差的。
经过休息,渐渐缓过劲来的王厚也恢复了作为修者来说强大的适应能力,毕竟没有这份坚强的精神,在漫长的修仙过程中,恐怕早就被淘汰了,也不可能达到筑基期的强大修为了。
门外远处响起了一连串的狗叫声,越来越近,王厚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出了冰屋,便看见十几只健壮的大狗拉着一个雪橇,雪橇上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熟练的控制着这些狗的奔跑方向,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不断地向自己挥动着,由于风雪比较大,王厚听不清孩子在喊着什么,不过雪橇很快就停在了冰屋前,孩子从雪橇上跳了下来。
“冰河哥哥,我们出发吧,现在出发正好可以到镇上吃午饭了。”小孩冻得红扑扑的脸埋在长毛兽皮大衣中,向冰河笑着。
“雅各布,你怎么来了?”这个小孩是前两年卡妙从一次狼群袭击中救出来的,后来就和冰河成为了好朋友,经常和冰河一起去镇上采购必需品。
“这个月的采购日快要到了啊,走吧”雅各布熟练的将雪橇的缰绳一根根再次拴紧,同时在每只大狗的头上摸了摸。
“雅各布,你这些狗能拉动我们两个人么?”在修仙界中仙剑,神驹,妖兽代步的比比皆是,王厚还真没见过用狗来代步的,见到这种奇怪的代步工具便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一向冷冰冰的冰河哥哥,今天怎么会说起笑话啦,我这些雪山犬可是很厉害的呢,我记得上次冰河哥哥去看母亲,被卡妙老师捞上来,还是我这些狗狗把你拉回家的呢!”雅各布到底是小孩心性,一说起他的这些宝贝狗狗,就滔滔不绝。
“看来以后要习惯冰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