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桌上的笔墨纸砚,陈方舒展了一下身体,一看天色已不早,按理说小侍女此刻应该候在门前,准备给他沐浴更衣,而现在竟然不在,陈方有些诧异,这丫头翅膀硬了?
月圆,也无困意,突然有些想调戏调戏小侍女,陈方就出了房间,去外面寻找小侍女去了。
西厢房,小侍女委屈地蹲在地上捡起打碎的花瓶碎片,旁边一男一女气焰嚣张。
女的十七八岁模样,模样还算秀丽,看着地上的小侍女,对旁边长得颇为俊俏的家丁阴阳怪气说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我说花瓶是她打碎的就是她打碎的,还敢和我顶嘴,别以为有了大王做靠山我就不敢打她。”
俊俏家丁皱了一下眉,眼前的侍女脾气向来不好,要不是看她年轻漂亮,身材也不错,也放的开,他怎么会和这种泼妇勾搭在一起,看着地上的小侍女,长大了也是一个绝色美女吧。
“还是小心点,她毕竟是大王的贴身侍女,万一在大王面前告状……”
“怕什么,这个小丫头被我欺负惯了,也没见她告状啊,而且我下手很有分寸的。”十七八岁的侍女一笑,“我打她可是没有痕迹的,都藏在衣服里,大王是发现不了的。”
俊俏家丁叹了叹气:“还是注意一些,她还是一个孩子,万一忍受不了……”
“哼,小丫头片子,你敢对大王说吗?”
恶毒侍女直接踢了一脚蹲在地上的小侍女,小侍女身体娇小,哪能忍受这力道,直接向前一倾,稚嫩的手立刻被划出一道口子。
见小侍女没有回答自己,恶毒侍女又是一脚。
“不说话是不,我叫你不说话!”
恶毒侍女的罪恶嘴脸落在俊俏家丁眼里,也只能无奈。
“够了!”
不远处的陈方阴沉着脸,大喝道!
刚才他出来寻找小侍女,然后就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幕,虽然前面的对话他没有听到,但是那个恶毒侍女的行为他可看在眼里,所以他不得不怒,那是他的小侍女啊,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别人怎么能欺负!
随着陈方的一声大喝,那一男一女立即发现了陈方的到来,立即施礼,颤抖道:“大王……”
此刻趴在地上的小侍女也费力起来,弱弱地说:“欧尼酱大王。”
陈方一声冷哼,突然想起了三当家当初的一句提示。
“她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得并不好。”
昨晚由于事情太多,再加上今天一起床就去忙着张岩的事,以至于他都快把这句提示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一切都明了了。
就是这对男女,让她在院子里生活不好。
尤其是刚才那恶毒侍女的两脚,他可看在眼里,所以看向这对男女的目光格外冰冷。
陈方走到了小侍女面前,脸上的神色变得柔软,弯下腰拿起少女流血的手指,轻声问道:“痛吗?”
小侍女挣扎了一下,然后傻笑回答:“不痛,习惯了,欧尼酱大王。”
习惯了?
陈方顿时怒火中烧,这是被欺负多久?放在小侍女娇嫩的手指,立刻转过身去,摄人的眼神望去。
“大王,是她不懂事打碎了花瓶,还和我顶嘴,我看不惯,就代替大王教训她,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阿丁”
恶毒侍女看出陈方是偏向于小侍女的,所以立刻恶人先告状,同时不忘用眼神威胁小侍女。
阿丁也赶紧回答说:“我也可以作证,是小环说的这样。”
“哼!”
陈方才不信这一对狗男女说的,自己眼睛看到的真相是他们欺负小侍女,还有三当家的提示。
“就算她打碎了花瓶,你们就能打她?花瓶是我的还是你们的?在这里,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你们有什么意见!欺负一个小女孩也算是你们的本事。”
陈方直接明目张胆偏袒小侍女,当然这个明目张胆是建立在还不知道前缘的情况下,否则就不是偏袒,而是公正。
见陈方这么明目张胆偏袒小侍女,两个人都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个阿丁,脸色煞白得可怕,让陈方看到了异样。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如果你们中有人实话实说,我可以减轻你们的罪责。”
陈方的声音几乎是对阿丁说的,目光也盯在阿丁身上。
果然,阿丁没有经受住陈方目光的威胁,直接大喊道:“我愿意说,我愿意说。”
“是小环打碎了花瓶,还栽赃她,还有以前小环还经常打骂她……”
“阿丁你胡说不道……”
“啊!臭女人……”
小环急火攻心,上前就去扯阿丁的头发,阿丁怎么肯就这么被欺负,立即骂了一声,和小环扭打在一起,于是两人在陈方和小侍女面前直接上演了一场肉搏大战。
“来人啊,将他们俩分开。”
此刻周围早已有其他家丁侍女出现,听到大王的吩咐,两个想要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