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还在流血的尸体,那些人在几个小时前大家还在一起相互吹牛打闹。可是现在他们走了,是真正意义上的走了。
矮胖老兵陈严和其他战士慢慢的将陈大雷和阿乐从坑中抬出来。
陈大雷整个人已经昏厥。陈严紧紧握住陈大雷的手,然后趴在他的耳旁轻轻诉说道:“大雷哥,我们活下来了。”
眼泪顺着陈大雷紧闭的双眼缓缓流下。
阿乐率先醒过来,他是头,他是落日城的城主,他不能哭。
担架上的阿乐接过一根燃烧的旱烟,右手手骨因为整个粉碎的距离疼痛而微微颤抖,苍白的面颊上浓密的眉毛蹙到一起,望着陈严沙哑的说道:“要把兄弟们一个不落的带回去,无论是死是活。”
陈严通红的眸子内,眼泪不住的往下流。颤微举起右手,敬个军礼。哽咽的回答道:“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