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看来你的人品不好啊!那女孩见到你就像见到了豺狼虎豹。”
赵飞摸了摸鼻子,深陷思虑之中,喃喃自语起来:“这种事情不应该以此收场的。凡是不符合逻辑的,必然是有缘故的!可是其中的关节点在哪里呢?”
刚才被“非礼”的少女进了城立即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这条小胡同是一条死胡同。她走进去以后突然转过头警惕地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后才安下心来。她走到一面墙壁之前,也没有见她怎么动,只见这面墙壁突然从中间一分为二,出现了一条通道。
少女走了进去,墙壁也合上了,胡同再次恢复了平静。
少女穿过通道,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卧房。卧房的正中间放着一只鼎,鼎的后面是一面屏风。
少女走到这里不再继续走了,盈盈而拜,说:“公……”